“你别拽着他在地上拖。”赵舒于看秦肆一也没有扶人的架势，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赵舒于没理，系好安全带，又把手机从秦肆手里拿了回来，低检查看看有没有摔坏，秦肆说：“摔坏了，我赔你一个更好的。”

赵舒于无奈，从他前走过去，秦肆跟在她后面了楼，赵舒于家住的是老公寓，住了好些年，公寓没电梯，她家住五楼，得走楼梯上去，赵舒于走前面，秦肆跟在后面，两脚步声错落响着，在仄的楼里分外突兀，赵舒于有些不自在，只觉如芒在背，正想着待会儿开门的时候他会不会行跟她家门，秦肆声音自她后响起：“你跟老三第一次接吻是在公司楼梯？”

“不想他为难，要我为难？”秦肆总算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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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于低了低，声音小了下去：“我真不喜你，你放弃吧。”

赵舒于被他堵得说不话来，秦肆开了佘起淮公寓大门，把他拖客厅，往沙发上一扔，接着又把他家钥匙丢在他上，佘起淮大概是被硌到了背，终于有了反应，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挪了下，有些难耐地伸手拽送领带，睛仍闭着，酒意还。赵舒于要上前照顾，被秦肆一把拉住，她回看他，他却不等她说话，一气呵成将她拽了去。

秦肆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

赵舒于还是不理他，秦肆不得味，从后视镜看了佘起淮几，嫌他碍事，心里愈发不顺畅，一路寂静，秦肆车开得比平常快些，没多久就到了佘起淮住所，赵舒于下车要去拖佘起淮来，被他一把挡开，秦肆动作有些鲁，扯着佘起淮的胳膊把他架了来，赵舒于怕佘起淮不舒服便要去扶他，手还没沾到佘起淮胳膊，秦肆已经拽着他大步走开，不让她碰他似的，赵舒于追上去：“你好好扶他，他人都站不稳了。”

秦肆架着佘起淮走电梯：“又不是娘们儿，糙厚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赵舒于还开，又想到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知不自己说什么都无法左右他的行为，便也不再浪费。

秦肆侧脸绷，下颚线又又冷。

车开赵舒于小区，停在她家楼下，于礼貌，赵舒于解安全带的时候还是跟秦肆说了声谢谢，下车的同时又听到秦肆开了车门下来，她惊讶看他，秦肆走来她跟前：“我送你上去。”

“你嘛？”赵舒于挣了挣，毫无效果，秦肆把门甩上，一路将她拽下楼，又副驾驶座，他迅速将车开去，赵舒于内的火气终于烧起来：“你能不能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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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冷哼：“醉成这样能站稳才怪。”

秦肆打定主意不予理会，赵舒于自我安抚情绪，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才心平气和地说：“我不想跟佘起淮分手，也不想让他为难，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省得尴尬。”

气氛，声音柔了半分：“生气了？”

秦肆蛮横两字：“不放。”

赵舒于难得发一次火，却拳打在棉上，眉心皱得更了些，说：“下次我们最好不要再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