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茹先于佘起淮了声：“对，问吧。”

赵舒于耳朵猛地发起来，尽量自然地看了秦肆一，见他神益发冷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成了冷意，她又将神挪开，不再去看他。

“这哪里是真心话大冒险？分明是罚你喝酒的三大必杀招。”李晋说，“第一招，转酒瓶没对准人，第二招，说真心话没人信，最后一招，黑骑士。”

佘起淮显然没听秦肆话里的揶揄，说：“行了，你也别老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地喊，太生分，叫她小于就行。”

佘起淮平平淡淡地看了姚佳茹一，眉微敛，姚佳茹却没看他，扭着脖看秦肆，更用胳膊肘撞了秦肆一下，笑说：“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么？毕竟是你初一同桌。”

赵舒于却不知秦肆心中所想，或者说，她明白秦肆心里的怒气，却刻意忽视，只看着姚佳茹，丝毫余光也不给秦肆，说：“那问个简单的好了，你初恋叫什么名字？”

什么特别之，问：“怎么个熟法？”

“人样。”秦肆敷衍回了两字，对赵舒于说：“小于格不错啊，提个问题都这么温和。”

佘起淮角一翘：“像我前任。”

赵舒于把空酒瓶放在矮几中间，手指扭着瓶一转，她不敢太用力，生怕酒瓶转的幅度过大没对准人，连累佘起淮被罚酒，所幸她运气不错，酒瓶静止后，瓶对准了姚佳茹。赵舒于向佘起淮确认：“我要问她一个秘密是不是？”

那边姚佳茹已经转起了酒瓶，秦肆也将目光从赵舒于上挪开，随意停在酒瓶上，

姚佳茹接话：“郭染有你当黑骑士，小于有佘起淮当黑骑士，我就难办了。”说着便看向秦肆，话里意思明显，偏偏秦肆不解风情，看也没看她一，目光笔直看向赵舒于：“开始转吧。”

突然被名，赵舒于略不自然地看了秦肆一，尴尬地弯：“不知问什么。”她不是听不秦肆话里藏针，恐怕恨不得扎在她上才好，老实说，佘起淮和秦肆的关系虽然让她尴尬，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但她心里却是隐隐有些得意的，这几年，秦肆搅了她多少姻缘？她早有不满，现在生生在他掌之下谈起了恋，对象还是他朋友，这下再也搅不动了吧？

秦肆齿间溢一声极低的冷笑：“不过我前任喜尾戒，跟你女朋友还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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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茹笑了笑，对李晋说：“问都问了，没有半途改问题的理。”又看向赵舒于，报了个名字来，说：“说起来，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秦肆闲闲坐着，黑发黑眸，眉目间隐着傲气和不满，堂而皇之地盯着赵舒于看，见她在佘起淮面前一言一行尽是温婉，跟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他气不打一来，此刻只隐忍不发，心里却恨不得把赵舒于拽去好好质问：你跟老三认识才多少天？知他什么德行么？老哪里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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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没应话，只说：“酒瓶要是没对准人，转酒瓶的人罚三杯酒。”

“这有什么好问的？”李晋不满，起哄，“要问就问大家想听的，谁要知她初恋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