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把你来这儿。本来只有审犯罪嫌疑人才会用到审讯室，但是别的地方都有人，这里说话方便一些。”

“你还记不记得师叔丢猫那天？”

“我们不是分去找猫么？我在地下通里遇见一个奇怪的乞丐，他要我帮他买吃的，我见他可怜就给他买了块面包，然后他就非要我收下这张纸片儿。我说不要，他还凶我。”

“货真价实的红心令，但是没检测到完整的指纹，可能是被谷小飞过或者洗过，不小心洗掉了。”

“我骗你什么？”

谷小飞摇：“他胡拉碴的，当时灯光又暗，我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不过他看起来很虚弱，像是生病了。”

顾旭敲打着桌：“乞丐为什么要送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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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小周遗憾地说：“如果当时谷小飞认了红桃a，不知能省掉我们多少麻烦。但也不能说是他的错，都是造化人。”

“没关系，我觉得新鲜的。”谷小飞东张西望，“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呢。”

顾旭所能得的最合理的推测是这样：红桃a和黑桃8、秋彤云内讧，黑桃8、秋彤云带着《剑舞图》逃之夭夭，红桃a则负了伤，之后落街，被谷小飞误认作乞丐。由于谷小飞对他有一饭之恩，因此红桃a将红心令赠予谷小飞，而傻乎乎的少年本不知他遇见了什么人，收到了怎样一份大礼。

“一个不认识的乞丐。”

“对啊！”谷小飞答得不假思索。

“你还记得那乞丐的模样吗？”

但是这也太荒谬了！他们遍寻不到的逃犯，居然就叫谷小飞那么轻易地遇上了！遇上也就罢了，还差错成了红桃a的恩人！就差那么一他们就能把红桃a逮捕归案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顾，你可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小周惊恐

小朋友想得倒开。顾旭心说。

袋里的红心令皱的，像一枚放在袋里却在洗衣服时忘记取来的扑克牌，被洗衣机□□成了残败柳。

他将肖雪尘拍的那张照片展示给谷小飞看：“师兄说这是在你行李箱里发现的，是这样吗？”

有人“咚咚咚”地敲门。顾旭说了句“你稍等”，离开了审讯室。小周拿来了鉴定结果报告和装在证袋里的红心令。

“谁送的？”

了。 [page]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顾旭说。

怎么可能忘记，顾旭就在那一天误以为赛琳，啊不，路易，对师兄有意思，伤心了好久了。那是他的失恋之日，打死他也不可能忘记的。

顾旭陷沉默之中。如果谷小飞所言非虚，那么他所说的乞丐很可能就是红桃a！他遇见乞丐的时间刚好与红桃a、黑桃8等人发生内讧的时间吻合，当时警方在红桃a的藏之检测了血迹，也就是说红桃a受伤了。谷小飞认为乞丐生病，那或许不是病，而是重伤。

“小飞，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关系到一桩……不，许多桩大案，你可不能说。”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别人送的。”

顾旭将手机扣在桌上，双手叠，摆标准的审讯犯人表情。但谷小飞不吃他这一，继续无辜地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