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清早向俱乐请了个假，订了几样材，打算给季靖闲好好一顿养胃午餐。

“继续。”

问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而季靖闲也有几分诧异，估计是因为我这个问题太没没脑了。

季靖闲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没有反，也没有赞同。

季靖闲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依旧闭着睛。

那天关于泪痣的讨论我还记忆犹新，季靖闲问我，倘若亏欠之人今世已无法再接受补偿，下一世还会不会因它而相遇。

“小尘，没用的，你不是他，你和他都不是他……”

我在片场凑巧看到唐玦向季靖闲撒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叫的。

正当我以为他被我的表演染而自满的时候，我听到他说：

“你不是给我送来了么？”

我原本被季靖闲说的“他”搅糊涂了，但此刻却全然顾不上这些，下意识回抱住季靖闲，一一抚他的背，直到他在我肩上睡去。

公司女前台换了人，换成了我从来没见过的一个，她看到我之后脱低呼“唐玦”二字，恐怕也是因为太惊讶了。

季靖闲无时无刻不在尝试着补偿唐玦。无论是把我当作唐玦，在我上弥补从心理医生那丢掉的；还是期待着人有来生，能用一颗泪痣把自己没来得及给他的补偿给下一世的他。

把旧沙发换成新的，这个理由本无可驳斥，但带江鄢对我说的那些，我觉得那是心理医生的建议。

勇气，喊了他一声“靖闲哥”。

“抱歉时先生……”小杨立刻捂住嘴，自知失言。

我缩回手：“抱歉，我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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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不吃午饭？”我手上一边动，一边问他。

季靖闲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但我打心底里认定这只是他的伪装。

他也没让我再继续，坐起打开保温盒，把我为他准备好的饭菜拿来。

“小杨，这位是时先生，季总的先生。”另一个前台连忙低声纠正她。

我悄悄去他脸上残留的光，把他只对我一个人展现的脆弱藏匿起来。

简直猝不及防，我心里被了一，就在我甜得嘴角直上扬的时候，我瞥见了他角的泪痣，笑容也就僵成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趁着厨房熬粥的时候，我返回季靖闲的卧室收拾床铺，却在枕下怎么都找不到那本x择路的写真，我甚至怀疑我昨晚是在梦，我本就没有拿过来。

季靖闲“嗯”了一声。

果然如我所料，季靖闲本没去吃午饭，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仰靠在椅上，双闭，看上去是睡着了，但眉宇间却有些微颤抖。

他说完之后，我觉有一滴珠落在了我的后背，一路过脊椎，消失在某，我整个人一哆嗦，浑竟被一滴泪得酥麻，心脏也泛起了绞痛。

“旧了，换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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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越来越像唐玦了吧，像到有的人要通过别人的提示，才能分清我和他。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又和昨天江鄢那番激烈言辞不谋而合。

“靖闲，你为什么要把沙发换了？”

我轻手轻脚走来，把保温盒放到桌上，小心绕到他后想给他一下周。

谁知我手刚放上去还没两下，季靖闲就动了，我下意识缩回手，却被他住。

我忍不住用指关节碰了碰，然后像上次在书房里那样，状似无意地，一下一下地过。

“原来你在等我送饭啊？”我惊喜。

他最后探究地看了我一秒，突然抱住我，用最亲密的方式，脸埋在我的颈窝，酒气蔓延在我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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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思人，这是谁都明白的理吧。

我脑纷纷，思绪如，有昨天突然得知的真相，还有江鄢指控我的自私，我想着，手上就没注意，好几次得季靖闲皱眉。

他睁开：“怎么魂不守舍的。”

“靖闲哥。”我又喊了一声，这一次，神态、语气，惟妙惟肖。

他的泪对我来说，向来是心防的致命一击，如同往我心埋下一只蛊虫，让我失去自我，甚至只要他一句话，我就愿意为他不惜命，赴汤蹈火。

喝多必胃疼。这是关于季靖闲不变的定律。

两边房间来回找了几通，我一无所获，看快到十了，我只好先将饭菜送到季靖闲的公司去。

我摆了摆手，表示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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