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辞莞尔，又问：“那你……能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能啊。”林空鹿又回答得毫不犹豫。

跟这个人在一起相很轻松，不像在神殿时冷、压抑，他很喜。

林镜辞微微失神，心中忍不住喜，可又清楚知，林空鹿没有动情，对方只是单纯喜跟着他罢了。

发信号后，林镜辞一夜没睡。

清晨的时候，他用树叶了一首曲。曲是他昨夜灵突发时，临时创作的，树叶是林空鹿以前教的。

林空鹿听着曲调醒来，好奇问：“这是什么曲？”

林镜辞转看他，目光温柔：“是《表白》。”

他刚取的名字。

林空鹿心好像又了一瞬，但微的觉很快就消失，他茫然地，下意识问：“有什么寓意吗？”

林镜辞想了想，给他讲了一个国王和灵少女的故事。

林空鹿听完皱眉，认真分析：“国王征战受伤，被化作少女的灵所救……你该不会是在暗指我和你吧？”

林镜辞莞尔，这时候倒是变聪明了，可为什么还是看不他的心意？

不过——

“你知我的份？”林镜辞不太意外地问。

林空鹿：“你昨晚发信号时，用信号说了啊。”

林镜辞：“……”他记得信号怎么分析，却不记得我。

他忽然有些挫败，但这时，寻找他的下属们匆匆赶到，领队的正是已经成为将军的亨特。

亨特看见林空鹿，震惊得半晌说不话：“你、你……”

林镜辞直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将手伸向林空鹿，微笑问：“跟我一起走吗？”

“当然。”林空鹿把手递给他，回以同样的笑。

亨特跟在两人后，半晌才回过神，结结：“我的天，鹿哥回来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上前，激动：“鹿哥，这次又是你救了陛下？这可真是缘分。对了，你怎么不跟我叙旧？说起来，你当年的预言真准，陛下真成了皇帝，我也成了将军，嘿嘿……”

“闭嘴。”林镜辞忍不住转打断，

两人一起经历过生死，虽是君臣，但偶尔也不拘小节。

只是涉及林空鹿，林镜辞就小气起来了。林空鹿刚转，还没来得及真跟亨特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拉走。

有林空鹿加征讨神殿的军队，征讨忽然变得十分顺利。那些舰船仪忽然失灵、弹火打不去、莫名迷失方向等怪事，再也没发生过。

林空鹿本就不喜神殿，得知神殿在各地搞血祭，害死不少人后，更有事没事就暗戳戳地帮林镜辞。

他本能地知该怎么运用世界本源的力量，因为失忆，也不像之前那么顾忌法则。

因为他压不记得还有法则这回事，好在没酿成大错。

白天，他会陪在林镜辞旁，认真看他指挥作战。偶尔神殿动用那邪力量时，他会手帮个忙。

晚上，他和林镜辞一起坐在机甲上，仰望着星空，看星辰规律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