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鹿见他这副反应，脸发白，声问：“你都……想起来了？”

邬辞冲下山崖不久，就抓住林空鹿，将其一把拉怀中。

林空鹿还被他箍着腰，等他忙完后，轻一气，询问：“你这掐手指的办法好用的，能再掐一掐，把山清理一下？”

邬辞似是看什么，撑最后一丝理智，平静试探：“我们曾是仇敌，你给我下药，想趁我失忆，欺骗我，让我上你，好一路保护你。”

林空鹿刚经历惊心动魄的落崖，甫回神，就被带着御剑疾飞。山崖间的烈风得他几乎睁不开，他只能抱着邬辞。

林空鹿隐约受到危险，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那名叛军士兵没骗他，药确实是公主洒的。

邬辞还没走到林空鹿面前，忽然痛苦捂住额角，片刻后平静下来，又缓缓抬，问：“你想什么？”

邬辞抬掌推开石，起一步步走向他，视线一瞬不移，哑声：“你向我洒药，把我变成现在这样。” [page]

邬辞原本都意志模糊了，闻言又清醒几分，神古怪地看他一，片刻后，僵掐诀。

林空鹿见他已经“知”，迅速思索后，脆之前想好的洗白方案，豁去：“没错，当年你刚到国都时，我是因为嫉妒，跟你关系不好，我母后不喜我，却给你……我父皇对我也不是真心好，都是利用，我从小就被他们养成了坏人，我有什么办法？”

“我”字还没说完，他忽然被人用力在石上，对方的掌心，抓着他的肩，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林空鹿愣住，整个人被带着松木香的气息环绕，脑发。他呼渐渐困难，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放在地上，邬辞正单手放在他衣带上。

林空鹿赶扶着他在一平坦地方坐下，并艰难抱来一块石他怀中，然后站起，拍拍手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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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赶巧，他落的位置不远就有一个山。邬辞没多想，立刻带林空鹿藏山，同时掐诀设阵，隐藏。

恍惚间，他觉自己像抱着一个炉，隔着衣料都能受到温度。可他却不敢松开，反而抱得更。

瞬间，山变净了。

林空鹿：“！”

他看见了，意识模糊之际，前恍惚浮现公主抓着他的剑，神情居临下嘲讽的一幕，然后，对方朝他脸上洒了什么东西。

考虑到黑衣女修为不俗，且对他有莫名杀意，而他被药效折磨，不能久战，他立刻御剑带林空鹿远离。

他缓缓垂眸，手抓着石边缘，指节泛白，被长睫遮住的中，红愈盛。

邬辞被勒得呼困，本就撑的意志愈发模糊。不知御剑飞了多久，就在他察觉自己快彻底失去理智时，终于降速，最后踉跄落地。

他心中惊讶，面上却愈发镇定。

这么一想，林空鹿又不太确定。难邬辞失忆是因为被打一后，脑中有淤血，这一世发作次数多，血气上冲，把淤血冲散了？

邬辞：“……”

“呃，是这样，山里没有冷，这次你就抱着石凉一凉吧。”林空鹿解释。

“不过我们也算不上是仇敌，我……”

他忍不住异想天开地猜测。

可不应该，前世的这个时候，邬辞没想起来。但邬辞刚才疼的样，又确实像恢复记忆的征兆，此外知是他洒药的人，只有他和夏鸢，邬辞为何会突然知？

怀中莫名被了块石的邬辞：“？”

谁知邬辞察觉，忽然抬眸，泛着血丝的红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骗了我。”

林空鹿愣住。

林空鹿：“！”真恢复记忆了？

邬辞从他的神情中看不答案，最后的理智终于消失。

可在那之前呢？之后呢？公主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只想起这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