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我谈一曲吗？”陆辞又问。

反常，反常极了。

林空鹿隐隐觉得不安，但还是说：“当然，你想听什么？”

“就你经常弹的那首，《表白》。”陆辞眸暗沉。

这是前世时，少年向他求婚时弹的曲。说是求婚其实也不对，小少爷那天不过是去“要求”他娶他罢了。

林空鹿不知他要什么，但还是坐在钢琴前，熟练地下琴键。

熟悉的音律很快在客厅回，但依旧像密的机在演奏。

陆辞缓缓闭，果然啊，和前世一样，没有倾注任何情，他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我们结婚吧。”陆辞忽然睁开，打断少年。

林空鹿微怔，困惑：“我们不是一直在筹备婚礼吗？”

“我是说领证。”陆辞缓缓走近，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

林空鹿呆滞，下意识：“可现在下班了。”

陆辞今天怎么了？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可以线上领证，只需拍照、签字就行。”陆辞说。

接着他拉起少年，不容对方拒绝，拽到沙发上坐下，接着打开终端，熟练地登陆网站。

林空鹿全程发懵，直到拍完照要签字时，他才回过神，迟疑问：“阿辞哥哥，你怎么了？”

“不会签？”陆辞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忽然俯，握住他的手，自顾自：“没关系，我握着你签。”

这明显神都快不正常了。

林空鹿慌了，声音染上惊惶：“阿辞哥哥，你、你这样……有吓人。”

察觉到他的抗拒，陆辞忽然轻笑一声，像自嘲。

他又放开少年的手，面无表情：“不想签是吧？那正好，我们来看看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将路仁嘉发来的照片放在林空鹿面前。

林空鹿：“！！！”他好像明白发生什么了。

“别急，还有校庆那天的监控。”陆辞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空鹿：“！！！”0687，我让你删了的呢？

陆辞坐在书桌后的背椅上，脸被影遮住，看不情绪。

他将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兀自沉默许久，依旧无法推翻心中的猜测。

“或许有什么误会？”兰斯小心翼翼。

它不了解主人和小少爷之间的旧事，所以修复监控数据时，没意识到小少爷记得赵淮有哪里不妥。

陆辞大约也不愿相信，僵坐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问：“他在哪？”

兰斯松了气，立刻说林空鹿去的那家工作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