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有人先开：“嘿，女士，第一次来？”

林空鹿下意识转，发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且还是前世熟人——艾凡，一个喜赚差价的中间商，也是一只血鬼。

想到前世这家伙从自己这赚（骗）的蝙蝠币，林空鹿不由挑眉，仿佛看见一只羊。

赊别人的，他不好意思，但赊这家伙的，他很好意思。

艾凡见状，也以为自己逮到一只羊，忙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说：“我请，介意去旁边聊聊吗？”

林空鹿沉一秒，微微。

周围立刻有人起哨。

林空鹿和艾凡一起走到角落里的卡座坐下，艾凡很快压低声音：“血鬼？”

林空鹿闻言假装惊讶。

艾凡见状微笑，自信：“我一就看你不是人。”

林空鹿黑线，心想：这是生意都到c国去了？

艾凡又继续低声：“你是来买血的吧？要真正的血，还是合成血？”

林空鹿惊讶：“还有真正的血？”

艾凡故作沉，神秘：“要是在c国，那肯定没有，但在其他地方，有人类愿意用一血向血鬼换取财富，不过这情况很少见，而且违法。我不经营这些，万一被血鬼猎人抓到，就要惨歪歪了，我只卖改良后的猪血、血、鸭血……”

林空鹿：……我还粉丝呢。

“女士，你想买哪一？”艾凡很快又问。

林空鹿假装迟疑，问：“有合成营养吗？”

“这个啊，”艾凡忽然摸起下，沉：“这个比较贵，而且只接受蝙蝠币易，这样吧，厂方厂价是十蝙蝠币一支，你去吧台老板那买，得十五个币，从我这买，我只收你十四币，实惠吧？”

林空鹿：……实惠个，这些商真是一个比一个黑，厂方厂价明明七个币一支。

“十四不吉利。”他假装犹豫。

“哪里不吉利？”艾凡奇怪问。

林空鹿：“在东方话里不吉利。”

艾凡：“……”

“那十三个币？”

林空鹿：“还是不吉利，在西方话里不吉利。”

艾凡：“……”

他咬咬牙，狠心：“那就十二，不能再低了，快成本价了。”

林空鹿：我看扣除运费，你还能赚四个币。

“十个币吧。”他诚恳。

艾凡一听，二话不说，起就要走。

林空鹿睛忽然变红，无形压制笼罩在艾凡上。

艾凡只是普通血鬼，受到来自纯血的压制，恐惧得“啪”地一下就坐回座位上，结结：“大大、大人，不、不兴这样讲价的吧？”

林空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