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戚辞刚吃完，另一块又递来，味再次被调动。

林空鹿也惊讶，他猜晏戚辞或许会被香味引，也可能无视，但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低咬。

吃饱后，林空鹿着肚，眯起睛回味：“不错吧？”

说完，他还特诚恳地睁大漂亮的睛，仿佛在说：我绝对没撒谎。

晏戚辞同意，却说：“那我再给你一件甲衣？”

晏戚辞看他一，神古怪：“不用。”

林空鹿：“……”

以前对方拿所谓的照顾恩情来纠缠时，他便会给些灵石、剑符等东西。

晏戚辞：“……”

林空鹿觉得他是心非，忍不住在心中轻哼。

晏戚辞原本没打算要，但想到此时如果不接，对方指不定要再纠缠，思忖片刻，到底还是接过。

林空鹿一听，立刻惊喜神，忙说：“好好，那现在就练？我是不是也要站到瀑布底下？”

见鬼！他怔了吗？

晏戚辞本想客气地吃两，但没想到……他这位师兄练剑、炼丹不行，但烤的平倒是不错，香，可能加了特殊灵草调味，清香而不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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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吝啬，不愿教厉害的剑法，而是林空鹿的人设就是草包人，全太玄宗认识他的人都知，他连基础剑法都练不好。

不是他自夸，他的烤技术绝对比外门弟堂的大厨，蛟每次吃完都意犹未尽，甚至会用脑袋蹭他的小，表示还想吃，冷气质全无。

然而话没说完，林空鹿就打开纸包，霎时，郁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灵草的清新，勾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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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竟和林空鹿坐在一起，分吃了一整只烤。

晏戚辞瞳孔微缩，似乎不能理解自己的反应。

他脸有些黑，脆拿走那，就着咬的位置继续吃。

他忽然站起，语气僵：“今天不练，明天开始。”

他们此刻都没料到，这或许是蛟被训练的条件反、肌记忆。

他当然吃过，林空鹿养蛟时，除了去外门弟堂打饭，也经常亲自烤些带去山。

但想到请对方吃烤的目的，他很快又睁开，假装不好意思：“对了师弟，我看你刚才练剑练得真好，能不能教教我？”

他不自觉想起那晚在潭边，对方衣服透，布料贴着的样，腰真的很细，人也纤瘦，只怕经不住瀑布冲击。

他后悔吃那半只。

就是明天得再练三千剑。

晏戚辞莫名觉得，这香味该死地熟悉，好像曾经吃过。

晏戚辞整个人僵住，面上着实有些挂不住，但……咬都咬了，再吐来，也不显得多有骨气。

但后悔也没用，吃都吃了，他最终蹙眉：“那教你一太玄宗的基础剑法。”

若搁之前，他自然拒绝，但现在……他看向那堆骨，又看向林空鹿期待的睛，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吃人嘴，拿人手短”。

“多谢。”他边细嚼慢咽，边说。

说完便疾步离开。

对于晏戚辞拒绝时，他本没放在心上，直接撕下一块，笑眯眯递到对方边。

晏戚辞仍要拒绝，但那香味似乎有力，能惑人心智，等他骤然回神，就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低，就着林空鹿的手，咬住那。

他又想起对方当时穿的是他的衣服，就在不久前，那件衣服刚被他拿回乾坤戒中。

烤的效果居然这么好？难晏戚辞也是吃货？他不可思议地想。

林空鹿见状，立刻灿烂笑容，很快又从乾坤戒里拿不久前刚烤的，情：“师弟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来之前烤了一只，一个人吃不完，你也一起吃些。”

林空鹿见他匆匆离开，也一愣，只觉莫名。

他抿了抿，半晌后挣扎说：“我不擅长教人，要不再给你一些剑符？”

晏戚辞：“……”

晏戚辞这次想也不想就拒绝：“我早已辟谷……”

其实练不练剑不重要，重要的是攻略。

想到这，他掌心不由一阵发，仿佛碰过那布料，就也间接碰过……

不对劲，他怎么……那药不是早该消退了？

晏戚辞面上正经，闷声说：“还行。”

“师弟，我现在顿悟了，我觉得还是得自己实力才行，所以我想练剑。”他诚恳。

林空鹿闻言失落，低声：“可剑符再好，数量也有限，若是哪天遇险时刚好用完……比如之前遇见那只狐妖，要是我能再厉害些，也不至于拖师弟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