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鹿真是怕他了，赶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地下实验室的事都说了。

对方一定会来找，他信。

“噢。”林空鹿，想了想，忽然又问：“那你现在这样，会不会跟实验有关？你……”

他拼命游过去，把意识模糊的林空鹿带到海面，又迅速用藤蔓编织木筏，将人放平，不断人工呼。

可他万万没想，林空鹿会跟着下来，那一刻他慌，不知所措，无比后悔和懊恼。

见他没事，许砚顿松一气，竟有些脱力地坐在木筏上。

许砚愣住，他当时听见林空鹿说留在城堡是为了对付他时，就难受得直接把监听关了，还真没听见后面。

“然后呢？”林空鹿好奇等下一句。

许砚心中的愧疚和心虚不断重复叠，忍不住轻轻抱住他。

“我信了。”他轻声说，目光专注地看着林空鹿，缱绻：“你向宋凌开枪时，我就信了。”

说完见许砚眉越皱越，又小心试探：“你还好吧？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空鹿见状，以为他还误会自己是虚情假意，不是真喜他，赶又：“我都跟你一起下来了，你还不信吗？”

他甚至都算好了等会儿要被海浪送到哪海岸，假装虚弱地被林空鹿找到。

于是他低垂眸，老实听训，听着听着，角就忍不住扬起，直到听见“宋凌”“成全”等字，脸才有些不好，忍不住想打断。

许砚当然是知自己不会死，才敢掉下来，但这事不能说，小鹿知真相，肯定会生气。

说不定还会扑到他上哭，到时他艰难地替对方抹去泪，再开一朵玫瑰，虚弱地送过去，这样，对方也许还会吻他。

糟糕，说漏嘴了。

林空鹿正被他看得神，闻言瞬间又回神。 [page]

不过再拖下去，万一许砚又多想、误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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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该怎么解释时，林空鹿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喜极而泣：“还好你没事，呜呜……”

林空鹿怔怔望着他，忽然伸手撕开他的衣服，指尖颤抖着在光的肤上轻，半晌后，红着睛抬，不敢相信：“你没事？”

在山崖上时，他已经知小少爷是喜自己的，可是不够，他们相的时间太短，这喜能有多？

许砚先是摇，接着又，说：“有些印象，但不是很清楚。”

“在城堡说那句话，是因为元奚川他们要带我离开，我不想走，为了应付他们才说的，后来你没听见争执和我们掉下暗的声音？”

许砚僵住，艰难拢上衣襟。

好在林空鹿只是怕血眩，而且落海不到一分钟就被救到海面，没怎么呛，很快就醒了。

许砚神情明显更僵，半晌后，垂眸看一藤蔓，意有所指：“我其实……还有一形态。

许砚一僵，不知想到什么，慢声：“也许有吧。”

所以他让自己受伤，从山崖上掉下去，他知，对方一定会心疼。

把实验这事直接说来，许砚会不会一时难以接受？

但刚抱住，就被林空鹿推开，一时有些懵。

他在说谎，他怕林空鹿知自己是故意掉下来的，所以说完很快就岔开话题，蹙眉问：“你刚才说，我房间有暗？”

林空鹿更咽完，就开始凶地指责：“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也不信我的解释？不信就罢了，还崖，幸亏我不喜宋凌，我要是真喜他，你这一不就是成全？死是一了百了，留着命才能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