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知微却停下了，神情似乎有一瞬茫然，很快又明白了什么，在他额轻吻。

脱离那个副本后，严峰忽然开始疯狂任务，迫切想成为s级玩家。

“所有人都说他会杀了我们，这是傀儡的宿命，我也曾那么认为，但最后，他放过了我……”

后来陆知微的份被揭穿，所有人都认为应该立刻杀了他，只有这样才能通关。

“好像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厉鬼最后选择了自我毁灭。

许砚轻哂，在他对面坐下。

陆知微不再真实，但他却不想放弃，仍

严峰其实不相信自己的一直是ai，他上陆知微时，对方明明那么真实，那么灵动。而且陆知微很聪明，最初并没有副本设定的剧情走，而是假装成副本的新人，混他们的队伍。

陆知微变得更，也更无情，鲜少有玩家能再杀死他通关，a级副本也升级成了s级。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要打架吧？

严峰睁开时，就看见他已经消失近半的。他忽然明白，此时的陆知微是有自我意识的，他疯狂说不，告诉对方自己不会死，还有复活机会。

可当他成为s级玩家，再回到那个副本，却发现陆知微已经不记得他，甚至变得和其他副本boss没有任何区别。

他没说自己的人是副本里的boss，那样会被消音，只能用这方式表述，但许砚和林空鹿还是听来了。

严峰心中一片荒凉，那时副本里只剩他一个玩家，他知他应该杀了人，只有那样才能通关。可在快被杀死时，他看着前熟悉的面容，却仍下不了手。

他最终苦涩地闭上，心想，就这样吧，大不了像元奚川说的那样，损失一笔积分而已，刚好他的积分还够再复活一次。

“我后来又回去过很多次，但他好像已经不再是他，变成了真正的傀儡。”严峰声音低沉，可能是经历过太多，压抑却又平静。

除了严峰和元奚川。

是估了吗？还是从来就没有？

许砚微挑了挑眉。

因为观不同，他们和其他玩家分扬镳。

但陆知微还是动手了，他杀了副本中所有曾欺辱过他的人，那些想要杀他的玩家，也全都死了，甚至没想杀他的元奚川也死了。

“这个boss绝对成了，绝对有自我意识，但我估了你们之间的情，我还以为能化他。唉，看来这个副本白来了，又要损失一大笔积分去兑换复活机会。”元奚川在“死”之前，苦笑着对他说。

他一路照顾对方，像兄长照顾弟弟，但这份照顾在相中变了味。

他忙让系统开挂，并支起耳朵偷听。

他被人“杀”死了。

严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我有一个人……”

严峰是因为情，元奚川则认为陆知微可能产生了自我意识。 [page]

“他被困在一个地方，”严峰缓缓继续，“像一个傀儡，没有自己的想法意志，行为也……被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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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峰忘了，那些话会被系统消音，陆知微听不见。

严峰找了块岩石，垫几片净的树叶在上，坐下后，又看向许砚，问：“不坐？”

成为s级玩家后，每完成五个系统分的副本，就可以自主选择一次副本。他知陆知微有自我意识，他要再回去。

他像真正的副本boss，狠厉无情，怨气重，仿佛之前混玩家队伍的狡黠少年从不存在，又或者，他混队伍，只是为了摸清玩家的底细。

只是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副本了。

他没直接解释“我对小少爷没越界的想法”这话，而是先说起自己。

“起初我不知他是一直被控制，还是，也曾产生自我意识，但我上他时，他很灵动……”

可陆知微只困惑地看着他，最后微微摇，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便消失成万千光。

远正在装睡的林空鹿更忍不住想把耳朵支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