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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没想到林空鹿真会答应，匠也阻止不了，忙上前要劝。

但林空鹿不等他开，就先抬手打断，说：“好了，你要是想留下来，就一起，不想的话，就回去。”

家一噎，顿了顿，假装为难：“可是林少爷，这边不安全，您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我怎么向您的婚夫，宋凌少爷代？”

林空鹿听了家的话，微微皱眉，不兴：“你没见我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说他是我未婚夫？”

家又是一噎。

许砚却莫名舒心，微微勾起角，心情总算好了些。

“还有，宋凌都把你送给我了，现在是我给你发薪，你怎么还事事向他汇报？要是忘不了旧雇主，那等雾散了，你就坐船回宋家吧，我重新聘一个家。”小少爷又说，语气俨然已经有些不悦。

玩家们互相对视一，忽然发现家对小少爷好像没他们想得那么忠心，小少爷对家好像也没那么信任，之前的推测又错一。

家神一凛，忙说：“不敢。”

许砚听到这轻笑，俯在林空鹿耳边低声：“我能自荐吗？”

林空鹿转看他，矜持：“你想升职啊？”

许砚闷笑：“不想当家的匠，不是好男友。”

家：“？？？”

林空鹿：“……”

“你要是表现得好，可以直接当男主人。”他脸微红，蚊哼似的说。

许砚眸渐，很想接着问一句：怎么才叫表现好。

但家这时上前，犹豫：“城堡里还有些事，那……我就不打扰小少爷和几位客人游玩了。”

他态度又开始放低，不像刚才那样，直接生地喊“林少爷”。倒不是他真怕林空鹿把他开了，而是接下来几天，他还得留在城堡，不能被赶去。

林空鹿阑珊地挥挥手，让他离开，然后就问玩家们：“我们要怎么查？”

玩家们一时也没新办法，还是老样，沿海岸找可疑痕迹。

林空鹿的椅是电动的，也兴致地沿海岸搜寻起来。

许砚跟在他后，翘起角问：“真不需要我推？万一等会儿没电……”

林空鹿：“……你闭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不他“走”到哪，海中都会传来奇怪的声响，不像海浪拍打海面的声音，倒像是什么活在……

他下意识转，向海面看去，侧耳聆听。

许砚也察觉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海上的雾仍没散，甚至比昨天更，一米开外的地方，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大海的汹涌声从雾中传来，又夹杂一些奇怪声响，仿佛海中藏着什么可怕异兽。

林空鹿看不见雾下的海面藏着什么，许砚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半人半鱼、长相奇特的怪，此时不知为何，竟都浮海面，围成一个半圆，好奇地观察正靠近大海的无知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