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鬼，踢一下又不会受伤。”我可是被你亲到快断气了。

“是不会受伤，但……”也疼。

傅谨辞轻咳，得亏他现在是鬼，要是个人，说不准就要葬送他们未来的幸福了。

“很疼？”林空鹿又觑他一。

傅谨辞，忽然握住他的手，眸幽暗，倾在他耳边装虚弱，哑声：“可能……会好一些。”

林空鹿僵住，、哪？

他忽然回手，微恼：“我看你是疼得还不够厉害。”

傅谨辞闷笑，将他又拉回怀中，哄：“好了，逗你的，但是真的疼，下一次你也轻。”

后半句颇有些抱怨意味，林空鹿轻哼：“这要怪你自己，另外先说好，在你没修炼之前，那些事都不要想。”

“知。”傅谨辞轻咳一声，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些红。

其实不用林空鹿说，他自己也不会允许现在就跟对发生什么。他也怕鬼气会伤到林空鹿，只是合后，他总是没来由地戾气重，情绪难以控制，好像只有抱着林空鹿时才会好些。

林空鹿也察觉这个异常，蹙眉：“其实今天在车上时我就想问了，你有时……好像会有些难以控制情绪？”

傅谨辞，毫不避讳地看向他，认真：“合后现的，但和你亲近时，觉会好一些。”

林空鹿脸有些红，作镇定：“一定有原因，而且魏长他们也知。”

所以那几人才忽然跟cp粉似的。

这么一想，林空鹿忽然就明白之前在车上，那几人为什么都让他和傅谨辞亲近了。

只是原因到底是什么？

林空鹿一时没想到，傅谨辞安：“没事，明天我就去找扶，早修炼，以后天天黏着你就好。”

林空鹿：“……”这是什么鬼话？

人界首富，鬼界厉鬼，天天在家黏伴侣，好意思吗？就算对方不想门，他还想门呢，关键是傅谨辞一米九的大个，也不好拴带上啊。

对于这个问题，一人一鬼最终没能达成一致。

不过当天晚上，林空鹿到底还是知他的死鬼老公为什么变得黏人，魏长等人又为什么忽然改变态度了。

当时是半夜，林空鹿迷糊醒来，挣脱傅谨辞微凉的怀抱，眯着摸向洗手间。

经过落地窗时，他只是不经意间瞥一，就看见窗帘隙间趴着一只血红的睛。

林空鹿登时一激灵，吓得想上厕所的冲动都没了，忙一溜烟跑回床上，缩傅谨辞怀里，轻轻扯扯对方，小声：“谨辞，林夏，夏夏，有鬼……”

傅谨辞闭着，也不知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只抬手扣住他后脑勺，往怀里又，哑声慵懒：“喊老公。”

林空鹿才不喊，但悄悄探，就见那只血红的睛还在，甚至好奇地眨了眨，吓得忙又缩回，蚊哼似的喊：“老、老公，有鬼……”

傅谨辞倏地睁开，惊喜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林空鹿脸上发，小声：“有鬼。”

“不是，是前面那句。”傅谨辞盯着他，漆黑的眸在黑夜中仿佛也能发光。

林空鹿气得磨牙，一时竟忘记害怕了，忽然暴起住他的肩猛摇：“我说有鬼，有鬼！”

傅谨辞没被摇，却察觉他正好坐在自己腰腹间，不由倒一凉气，憋着声说：“知，我不就是。”

“不是你，是外面，就在窗帘那，有只红珠，我本来要去洗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