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林先生再续前缘，但人鬼殊途，人长期和鬼接，对毕竟不好。”

傅谨辞动作一僵，林空鹿手指的手也下意识用力一分。

“嘶。”林空鹿疼得想咬他。

他后知觉地发现，忙松开手，又在细白的指尖轻轻，甚至恨不得嘴里。但想到鬼气对人不好，僵片刻后又放弃。

“条件。”他抬眸看向扶。

话说到这个地步，扶也就不绕弯了，这次直明来意：“老是想大家日后都能和平相，傅先生不跟玄学界为难，玄学界也不为难傅先生，另外如果有鬼作恶，玄学界人捉鬼，也希望傅先生能不涉。”

傅谨辞轻嗤：“想太多。”

只要不捉到他上，其他鬼如何，他何事？

“主要是打打杀杀的不好，就算不成朋友，也别敌人，林先生你看是不是？”扶笑眯眯。

林空鹿忽然被cue，忙赞同：“长说得对。”

说完他心中却疑惑，不对劲，扶好像有些忌惮傅谨辞？

傅谨辞和扶达成协议后，扶很快别，在离开前，他忽然转，看了林空鹿一，神饱期许和谢，还有沉甸甸的希望，仿佛他是什么救世主。

林空鹿更莫名了，直到手指被轻轻了一下，耳边传来略带酸意的话——

“还看？都走远了。”

林空鹿顿时黑线，扶长都九十九了，这也值得酸？不过……

他迟疑问：“你是谨辞。”

傅谨辞愣了一下，，又摇了摇。

“小鹿更喜傅谨辞吗？”他轻声问，语气也温柔许多。

林空鹿：“……”

他想了想，又犹豫问：“夏钰诚。”

对方额角，无奈：“我觉得都是，但可能也都不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林空鹿张问。

傅谨辞，或者说是夏钰诚，微蹙眉：“我也说不清，我现在有傅谨辞的记忆，也有夏钰诚被分去后的记忆，我觉都是。”

林空鹿愣了愣，难怪两个人格的格都在，这不就是回到分裂前的状态了？

“那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他试探问，“傅谨辞，还是夏钰诚？”

对方顿时纠结起来，一会儿兴，一会儿又不兴，半晌后苦闷：“觉无论叫哪个名字，心里都有不得劲。”

仔细想了一会儿，他忽然中微亮，说：“叫傅林夏吧。”

“嗯？”林空鹿疑惑，傅林夏不是夏钰诚的名字。

对方忽然抱抱他，一起到病床上，又将他拢在怀中，轻声：“中那次绑架中，你问我叫什么，我没告诉你真名，骗你说自己叫傅林夏。”

林空鹿：啊，难怪刚听陈伯提起这个名字时，莫名觉听起来耳熟……不对，陈伯还在地上着。

他忙坐起，傅谨辞却把他又拽回怀中，不兴到：“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