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人格。

实际那些人格都被杀死了，因为这个实验从没成功过。

可他觉得这只技术不够完，加上那些人格太过弱小，所以他不断改技术，并到寻找有人格分裂症的人。

就在这时，喻文森找上他了。

“我跟喻曾经是大学同学，他有天忽然拜托我，说他的老板有人格分裂症，请我帮忙治疗，也就是傅先生您。”

“我刚和您的两人格接后就发现，你们都十分大，不分主副，我无法判定到底谁是主人格，但我那时欣喜若狂，觉得找到了绝佳的实验品。”

“我就随机挑了一个人格，移到夏钰诚的-中，怕你们知，还用眠手段修改你们的记忆，让你们不记得这件事，尤其是夏、夏钰诚，我甚至让他忘了他的妻，和他经历过的一切……”

艾伯纳在幻境中被啃得只剩脑袋和半截，此时被吓得几乎崩溃，竟把全事都代了，并痛哭求饶：“求求你放了我，把我关监狱吧，不要再折磨我……”

傅谨辞和夏钰诚听到这，都僵得如同雕塑一般，神情绷，久久不能言语。

他门是一个人，他们竟是一个人？

林空鹿担心他们被刺激傻了，小心翼翼开：“你们……还好吧？”

傅谨辞和夏钰诚同时看向他，动作一致，神情一致，开也一致，声音艰涩：“小鹿……”

“啊，我在。”林空鹿忙回。

傅谨辞和夏钰诚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半晌后，林空鹿提醒：“先把幻境撤了吧。”

艾伯纳半个躺在那，太渗人了。

傅谨辞依言照，幻境消失后，艾伯纳四肢健全地躺在地上，除了被吓得，神有些不正常外，其他都很正常。

等他渐渐回神，震惊看着自己仍存在的手脚时，林空鹿又轻咳一声说：“看来医生的眠术也不过如此，刚才竟被反眠了。”

言下之意，你可不是见鬼，刚才看见的一切，都是你被眠后产生的幻想。

*

等离开酒店，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警车的鸣声正在楼下响起。

艾伯纳在国内不止在傅谨辞上过实验，还有其他受害者，自会被法律制裁。

但傅谨辞和夏钰诚虽然已经知真相，但还没恢复记忆，此刻心中仍有荒诞。林空鹿可不敢让艾伯纳再给他们眠恢复记忆，等警察到后，就先离开了。

回去时是林空鹿开车，夏钰诚和傅谨辞坐在后座，都沉默不语，好像还没从真相中回神。

车快开到傅宅时，夏钰诚的脸渐渐缓和，仿佛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

“小鹿。”他缓缓抬，目光注视着林空鹿的背影，轻声说：“原来我们在三年前就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