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没用。”林空鹿慌解释，像是单纯害怕。

夏钰诚看着他，不动声问：“真的只是这样？”

“嗯嗯。”林空鹿用力。

“那好。”夏钰诚忽然握住他的肩，一气，声音低哑问：“那我……能不能知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和他，你选谁？”

“当然选你。”林空鹿微仰起致漂亮的脸，中满是情，不假思索。

夏钰诚呼微滞，握住他双肩的手忽然用力。

“叮，黑化值-10。”

“你真的……”他的手了又松，松了又，掌心甚至冒虚汗，张：“你真的……选我？”

林空鹿踮起脚，飞快在他上轻啄一下，继而垂下，两只红红的耳朵，小声：“现在信了吗？”

夏钰诚缓缓吐一浊气，只觉整腔都轻盈了，忍不住有将他抱，轻声：“信了。”

“叮，黑化值-20。”

0687迟疑问：“宿主，你怎么忽然只顾一个了？

林空鹿：“我悟了，端没有路，集中力量才能办大事。”

0687：“那万一傅谨辞再涨……”

林空鹿：“没关系，夏夏司机会帮我减的，疲惫微笑.jpg”

夏钰诚当然也没全信，在他看来，林空鹿还是在乎傅谨辞的，毕竟小鹿阻止他扬骨灰时，张的神情不似作假。

但既然选了他，就说明他在小鹿心中的份量更重，这就足够了。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将姓傅的从小鹿心中完全挤走。

林空鹿对阻止扬骨灰一事，倒是认真解释一番：“我跟他毕竟夫夫一场，他（的钱）对我也多有照顾，我不想他把路走窄了，下场凄惨，你、你能理解吧？”

夏钰诚微笑：“能理解。”

手下败将而已，不足为惧，他就假装大度一下又如何？

可下一秒，他却说：“但小鹿你太心善良了，他已经变成厉鬼，不再是你认识的傅谨辞，他可能会渐渐失去理智，造下杀业，你放任他，反而是害他。”

“那你的意思是……”林空鹿愣愣看向他。

“我们应该请大师超度他，送他往生，早回。”夏钰诚建议。

“啊？”林空鹿开，“这不太好吧？”

你们切片对自己都这么狠吗？

“有什么不好？只是化去他上的戾气，不是杀他，这才是真正对他好。”夏钰诚诱哄，“你要是不忍心，这件事我去办。”

林空鹿：好、好狠。

“我还是觉得不太妥。”他蹙眉。

见他实在下不定决心，夏钰诚只好先放弃劝说，改：“那明天再说，现在天晚了，你先去休息。”

“嗯嗯。”林空鹿忙用力。

他终于等来这句话了，折腾一晚，心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