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很好，有你替小鹿看着朝堂，哀家很放心。”

赵镜辞躬：“不敢。”

起后，他忽然对小皇帝说：“陛下刚才来时，不是说折还没批完？”

言下之意，你还不回去批折？

太后看他有话要私下对自己说，便也对小皇帝：“正事要，皇帝先去忙吧。”

“啊？”林空鹿一呆，心想，那句话的意思难不是让阿辞替我批？

*

林空鹿脚伤还没好，一瘸一拐，神情郁郁地走殿。没过一会儿，那名小太监也跟着来了。

林空鹿又好奇看他一，问：“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在母后里当差的？朕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太监低恭敬：“才叫小楚，之前在帝陵为先帝爷守灵，蒙太后娘娘垂怜，今天刚在里当差。”

“哦。”林空鹿，还再问时，赵镜辞来了。

他瞬间忘记要问的话，满心满都只剩人，忙上前：“你跟母后说什么了？”

赵镜辞牵住他的手，又看一那小太监，小太监立刻诚惶诚恐地低下。

赵镜辞没说什么，扶着小皇帝走了。

他们离开后，小太监才抬起，中一抹诡笑，转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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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太后正蹙眉不知在思索什么，见他来，才眉轻舒。

小太监见状，忙上前帮她太。

太后轻闭，说：“镜辞刚才拿的那些证据，你都看见了，你觉得有几分真，几分假？”

小太监柔声：“依才看，自然都是真的，晋王确实心怀不轨，还刺杀过陛下，但……”

说到这，他语气微顿，似乎有些犹豫。

太后仍闭着，：“你接着说。”

小太监不再犹豫，低声：“之前娘娘让才去查晋王派人刺杀陛下一事，才查的时候发现，在晋王之前，摄政王也派人埋伏在那山坳，刺杀陛下，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又撤走了。”

太后倏地睁开。

“这件事，陛下边的人也知，只是不知为何，都没声张。”小太监的话仍在继续，“不过才最近查探时又发现，陛下好似是中了情蛊，才对摄政王予取予求。”

“哐当！”

太后失手打翻了茶盏。

“此外，陛下在边关那段时日，摄政王还派人查了皇室旁支的几位王孙，似是有意为陛下过继嗣。”小太监又说。

这就是要废小皇帝，另立新君的意思了。

太后闭了闭，语气满是失望：“看来哀家有必要……请摄政王一起用顿晚膳了。”

小太监明白，太后这是要设鸿门宴，跟赵镜辞摊牌了。

如果赵镜辞没有不臣之心，那自然最好，如果有，那就“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1。

“对了，此事不可让皇儿知。”太后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