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赵镜辞很快又闭上，没回答他。

“朕有。”小皇帝自顾自，想了一会儿，忽然又说：“朕疼，睡不着，你能给朕唱首歌吗？”

“不会。”赵镜辞有些不耐。

从他上车开始，小皇帝就一直在这叭叭叭，没停过嘴，实在看不哪里像疼。

“那朕唱给你听吧。”小皇帝竟一都不介意，似乎能和他靠近，就非常满足。

他轻声哼起了歌谣，少年的嗓音清净，带着一丝空灵，仿佛能洗去人心底的戾气。

赵镜辞的心渐渐平静了，在小皇帝哼完曲调时，竟闷声问：“这是什么曲？”

小皇帝小声说：“表白。”

赵镜辞顿时又不说话了。

见他似乎喜，小皇帝又哼了起来。

赵镜辞闭上，渐渐地，思绪竟开始飘远。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梦吗？

小皇帝哼完，见他呼规律平稳，似乎已经睡着。

他掀开被褥，小心翼翼爬过去，凝视对方线条冷的侧脸，神中尽是痴迷和恋。他似乎再难压抑心中炽烈的情，忍不住靠近些，再靠近些，然后缓缓低下，吻上对方凉薄的。

像猫吃到了惦记许久的鱼，他终于心满意足，但又依依不舍，将要撤开时又忍不住轻一下，像是要咂摸味，像个小痴汉。

赵镜辞就在这时睁开，幽的神正对上小皇帝贼心虚般的视线。

小皇帝僵住了，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就这么和他维持着贴。

赵镜辞忽然有了动作，将他倒在榻上，同时也拉开了距离。

“陛下在什么？”他俯低声问，语气听不情绪。

小皇帝“呃”一声，心如擂鼓，结结：“亲、亲你。”

赵镜辞将手在他心脏位置，掌心炽不断传到小皇帝上，使得他心更快了。

“陛下想跟臣在一起？”赵镜辞压下几分，问着大逆不的话，声音却意外冷静。

小皇帝痴迷看着他，用力。

赵镜辞笑了，漫不经心：“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跟我在一起后，你只能白天当皇帝，晚上……”

“真的吗？”小皇帝中迸发惊喜，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反客为主，翻压到他上。

赵镜辞愣了一下，推开他：“我话还没说完。”

“哦，你说。”小皇帝不发疯时，乖乖巧巧，十分听话。

赵镜辞一时语，竟有些说不那句“晚上当男”。

算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他又不是真打算真跟小皇帝有什么，不过是想让对方早前世那些荒唐事罢了。

等回，他就主张给小皇帝过继个嗣。等太长大，小皇帝差不多也就可以被废了，总之，不能再让他把大夏朝霍霍的民不聊生。

想到这，赵镜辞摇摇，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