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肯定要为自己考虑，即便他本人也不是因为崇敬海因茨才上这条船，而是他认为海因茨的想法是正确的，也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所以此刻的索贝除了防空气球，一办法都没有了。

佐德说。

执法官压低声音，这不是什么机密，所以他敢回答。

这说法颇为恶毒，却非常接近事实。

「这很容易，我想，皇帝的心里恐怕也把这里的人分成几，先把二线兵团的人送上前线应该会符合他的心意，万一局势支撑不住、同盟的攻太猛烈，一下就打过来，还有你们这些一线兵圃的人可以挡一下。」

在地面上，一个个气球冉冉升起。

「还有什么问题吗？」

呜呜的警报声响彻索贝上空。

令人胆颤的嗡嗡声不是这些小飞翼能够发的，真正载满炸弹的县炸机群此刻正飞行在云层上。

在一个个十字路早有穿着雨衣的军人挥舞红白相间的长，他们维持秩序，安排人们躲防空里。

虽然亲信里同样也有许多潜在的背叛者，但一个人是否忠诚不可能写在额上，他们不敢随意上去接，万一踩上地雷就完了。至于老百姓容易煽动，不过老百姓本没有任何用。

执法系统的人天生谨慎，自然赞成佐德的法。

佐德看着那个执法官。

「他们已经被送往莱布尼彻，那里有一个后方基地。」

这是三月时发展来的一新技术，如果轰炸的目标是城市，用不着冒险云层下方，只要派几架专门用于侦察的飞翼下去，由它们确定方位，负责轰炸的大型飞翼照计算来的参数投下炸弹就可以了。

突然，一团暗影从云层中飞来。

「里面的人想要知他们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不过，有一些人我不太能够肯定。我拉拢的全都是一线兵团的人，他们看得多听得多，自然知跟着我们才会有活路。但这里还有很多二线兵团的人，那些人平时在背后骂得很凶，什么都敢骂，可是我觉他们心里好像还有侥幸的念。」

此刻城里驻紮的军队全是乔治五世的亲信。

一个小时之后，天空中传来嗡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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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弗兰萨人经历一年多的聂炸所总结来的经验。

听到令人揪心的声音，人们连雨衣都来不及披、雨伞都来不及撑，慌慌张张地跑屋外。

后者完全懂得他的意思。

现在的皇帝连骑士的忠诚都不在乎，肯定更不会在乎民心；如果老百姓敢暴动，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血洗整座城市。

索贝上空的天乌云密布，此刻还在下雨，云层像是一锅开似的不停翻。在云层下隐约可以看到五、六个小正异常悠闲地往索贝飞来。

或许是已经习惯，索贝的市民行匆匆，慌张却不凌。自从同盟反攻正式开始以来，索贝差不多五、六天就会被虫炸一次。直到雨季之后矗炸次数才渐渐减少，原因是同盟的后勤补给跟不上，大型飞翼不得不被当运输车来使用。

金发青年思索片刻又想起几件事，他刚要开，突然听到远远传来空袭警报声。

所有的救火队全都动，它们散布于整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隔几个十字路就停一辆，这样为的是在炸弹爆炸之后，用最快速度压制火势。

联盟的空中力量早已然无存，年初的空中大战，联盟的空中力量就是主要打击目标，与此同时那些木料场、家、车作坊……只要和木有关的地方全都遭殃。仅剩的几百架飞翼也被海因茨调往几个海上基地。

「我知了。」

那个执法官不打算去想佐德刚才所说的，是不是为了将接受改造的时间尽可能延后。

会跟着你们一起。」

这团暗影的速度快得惊人却没有一声音，

那声音像是有几万只蜂围绕人的脑袋转，声音不但响亮，而且让人寒直立。

执法官显得异常和善，现在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这个金发青年的手上，他只能赔尽小心。

又过了片刻，叮叮当当的警钟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那是救火队动的信号。

佐德稍微安心了些。他原本担心亲人会和那些东线骑士的家属在一起，那不是人待的地方。莱布尼彻就要好得多，他以前听说那里原本是武试验场，很多技术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住在那里，所以条件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