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玩意儿不会很大，它能飞行，而且速度很快。当时有一个天阶骑士恰好在第一防线，他曾经试图拦截却没有成功。据他描述，那武的速度比他驾驭灵甲时的极限速度还要快得多；飞行时会发尖锐啸声，所以外面肯定有一层空气护盾。有人看到类似反重力装置发的白光，但大分人却发誓那东西没有任何光亮，所以在黑夜里很难拦截。所以我认为那武和『灭世』可能是类似的玩意儿，通过反重力装置加速到极速度，然后依靠惯飞行。」

这个光佬依靠仅有的一些线索，把「羊角槌」的大致廓描述来。那位皇帝陛下只把其中一句话听耳朵里。

「你说，那武和『灭世』可能是类似的玩意儿？」

乔治五世打断海因茨的话。

「应该是这样。」

海因茨在心底暗叫不妙，他对这位皇帝陛下实在太了解了，这是一个撞墙也不肯回的人。

果然乔治五世猛地一拍大问：「我们是不是也能把『灭世』小型化？让它的速度变得更快、让对方无法拦截？」

海因茨翻白，他猜到陛下肯定会有这想法。

「这样恐怕用不大，积小了，威力肯定也会变小。爆炸威力如果不足以撕开防线，和普通火炮有什么两样？」

皇帝沉默了。这个理他懂，「灭世」的恐怖在于它装填那么多能量结晶，这样一来重量必然惊人；若减轻重量，威力就会成倍递减。

可惜这位皇帝陛下只要脑里有想法就一定要实现，以往被认为是果敢刚，但到了现在却不是什么好事。

「让技术门的人到这里来，我要和他们研究，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折衷方案。」

海因茨和参谋们互相对视，他们全都说不话来。这原本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却让他们觉异常无奈。

皇帝陛下无意和手下的人多谈此事，他知海因茨肯定会反对，所以他问了另一件事：「铁血兵团已经调上去了吗？」

「已经就位了，不过我不认为有用。」

海因茨一如既往地唱反调：「我仍旧持我的观。现在应该放弃第一防线，退到第二防线，重新整合队伍。」

「构筑那防线费帝国大量人力、力和财力，难说放弃就放弃？」

乔治五世想到在上面的金钱，心里就在滴血。

「当初我同样也提过，这防线本是肋，得那么长，费的代价异常昂，但壕沟才二十公尺宽，很容易被越过去；壕沟后面没有布设人，连一障碍都没有。事实证明我说的一没错。」

海因茨说起这防线，心里异常恼火。这又是皇帝陛下不肯采纳意见的证明。

那时他提既然要搞这防线，脆多一钱，把壕沟得宽一些；壕沟另外一边再一防线，就像同盟的布置。

结果让他非常失望，因为防线长达一千多公里，他的方案要许多钱，所以被毫无疑问地被弃掷了。

当然他没有想到，同盟居然会用这方式飞跃那二十多公尺宽的壕沟。那办法像是耍杂技，但他们确实成功了。

「会有人为此负责。」

乔治五世沉着脸说。这件事肯定要有一个代，他已经想好了，让当初审防线建造方案的人背这黑锅。

突然旁边的喊声打断陛下和参谋总长之间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