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也是靠实战？」

利奇突然生起好奇心。在此之前，他知罗拉莉丝和索菲亚是从小就选择自己的方向，四王家族的后裔全是如此，她们不需要选择，也没有选择。

和四大王族不同的是，大叔这一脉从来没有这规定，每个人都必须自己选择。老伯因为当初选择的目标实在太，始终没有办法领悟，一直差着那么一气，一直到获得那《刀经》之后，才从上面得到启迪，走最后那一步。

「我？当初我也迷惘过。我们这一脉有太多选择，最终都会因为这而卡住。你知的，我修炼好几门神技，有些是阶圣级之后修炼的，不过也有几门是在那之前修炼的。」

大叔似乎回忆过去的往事，所以神有一瞬间变得散起来，好在他很快回过神来：「我能够选择也是于一次偶然。那时候我在酒吧里和人聊天，坐在一起的人大分是骑士，不过也有普通士兵……」

利奇完全能想象那是什么酒吧，大叔这一脉的人全都没什么架，经常会跑到普通酒馆享受普通人的悠闲。

大叔继续说：「那天的天气有，酒吧里的卫生情况也不算好，所以有一些苍蝇飞来飞去。一个士兵被苍蝇得恼了，他用力拍想把苍蝇拍下来。可惜他没有成功，旁边的人全都在笑话他，旁边一个骑士拿了一牙签轻轻一戳，苍蝇被串在牙签上。那个士兵有些不太兴，他说骑士能够到这样非常正常，因为骑士的力气大、速度快，反应也灵活。那个骑士却说他没用什么力气，动作也不快。」

大叔突然停了下来。

利奇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大叔当时领悟到什么？

在他看来那个骑士有够无聊，就算用的力气不大、动作也不快，骑士的反应神经和手脚的协调也不是普通人可比，在普通人面前显这一手实在没什么意田心。

大叔看到利奇没反应，只能揭开谜底，他本来想让利奇自己找答案。

「看到那一幕，当时我突然间想到：如果那不是一只苍蝇，而是一个人，一个骑士，甚至一个天阶骑士，我是不是也能用一牙签将其刺死？」

大叔悠然说。

利奇吓了一，他第一个反应是怎么可能？

让他惊诧的是，大叔微微一笑继续说：「这绝对可能。除了练成金刚、浑上下如钢铁的人，其他人哪怕是圣级者，睛、咙、太、后脑……至少有十几位都非常脆弱。一注斗气的牙签绝对可以穿那些位，并且造成致命伤害。所以只要能够打中要害，一牙签也能够杀人。」

「从那一刻起，我有了方向。我追求的既不是速度也不是手变幻莫测，更不是招式的威力，而是绝对命中。不能绝对命中，我就不手，我一旦手，必然会命中。用不着很准，只要能够打中要害，也用不着太有威力，只要能够致命。」

大叔说得异常平淡，但利奇却知没有那么简单。

至境界有无数，这其中还有分别，有些比较容易明白，知怎么，比如「以无厚有间」、「用兵如神」、「无迹可寻」都属于这一类。另外有些则是知一标准，比如「平衡之」、「唯快不破」。大叔这就有些另类了，居然只讲结果，本没有过程。

和这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恐怕只有罗拉莉丝的杀人术。杀人术的目标就是杀人，只要能够杀人，用任何手段都可以。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当初老伯说过，你也看了那《刀经》而且从中得到启发，实力更一步。你得到的是什么？应该不是刀法的真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