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罗索托到都是冰雪，黑夜长达十八个小时，就算是当地人都很容易迷路。

奥尔格罗尼是罗索托着名的港城市。这里也算是一座名城，但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只能从倒塌的雕像上隐约看昔日的繁盛和奢华。

那些倒塌的建筑大多被清理过了，砖石瓦砾全都集中在一起，空来的地方搭起一的帐篷。

这些帐篷全都是用一寸厚的毡的，边缘埋在泥土里，要不然没人能忍受得住夜晚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

在一片街区里，三座挨的瓦砾堆中有一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这个地方比较隐蔽。

一个穿着厚棉袄的骑士朝这边走来，他爬过那堆瓦砾。

还没等他去，门帘已经撩开。门后面有一张毯，一个骑士半躺在那里，他躺着的地方有一条隙，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你到酒了吗？”

负责看门的骑士一脸期待地问。门的骑士把上的厚棉衣脱了下来，藏在里面的一个背包。他从背包里拎一瓶酒，随手甩过去。

“谢了。”

看门的骑士接住酒瓶，一把掉木，对准自己嘴大了下去。

“给我留一。”

帐篷里还有一个人，他蜷缩，双手不停地搓着。

“今天又到了十二支船队。我刚才跑了一趟士兵登记，运到这里的弗兰萨援兵已经将近二十五万了。”

刚刚来的骑士传音说。

躲在帐篷里的人不再搓手，他从被褥底下摸一个金属在自己的上。他是负责联络的念者。

“还打探到什么消息？”

念者一边调整着频率，一边问。

“我不会胡打听东西，这样太容易暴。只要好自己的事就够了，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一组人在收集情报。”

那个骑士说。

他这事已经是老经验了。早在开战之初他就混联盟的军队里。和他同时期混来的间谍，七成以上都被联盟的反间谍门挖来，另外有两成死在战场上。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从来不多闲事。

“这场战争不知还要打多久？”

看门的骑士叹。

“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他们自己都已经斗起来，足以证明他们没有信心了。弗兰萨人现在掉转打罗索托，本就是柿捡的掐。要是他们还像一开始的时候气，就应该全力攻打奥尔才对。”

能够被派来潜伏到联盟的军队里，这人自然不简单，再加上他和联盟的骑士整天混在一起，平时闲聊时完全能受到他们的心情变化。

两个人正闲聊的时候，那个念者已经把消息发去，还从那边得到下一步的指令。

“你又有活了。”

那个念者摘下回被褥底下，然后说：“那边让你找个机会，溜伤残人员疗养医院看看，找一下有没有浑肤上全都是暴起血的伤员？如果有的话，想办法接近他们，观察他们的情况。不过你自己要小心，别试图打探他们的事。”

“全都是暴起的血？”

那个骑士思索片刻，上想到一些事。

他看过这家伙。几天前有一批人从前线撤下来，里面有这模样的家伙，一个个都浑僵。要不是还能看到他们呼，他会以为那是一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