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区指挥的命令，为了防止瘟疫发生，医护所里面所有的重伤病患一律必须注疫苗。”

“抱歉长官，我只是负责将药剂和命令带给您，我的时间迫，还有很多事情要，所以我在这里只能够逗留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面，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思索了很久，上校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转将桌上的那纸命令收了起来，重新又写了一张纸条。

在一幢四层楼房的楼，文上校正透过窄小的天窗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正符合此刻他的心情。

自从格拉斯洛伐尔建成以来的六个世纪之中，历次战争都没有波及这座城市，有几次即使整个拉沃尔省都陷落了，这里也仍旧很平静。

那恼人的雨从油布和油布的隙间漏了下来，所以帐篷底下到都可以看到盆或者壶之类的东西，地面也是漉漉的。

所以前线下来的伤员全都被送来了这里。

说完后上尉敬了个礼，从房间里面退了去。……

这片城墙是六个世纪以前，格拉斯洛伐尔刚刚建造之初就有的，多少年来，历任的市长都曾经考虑过把城墙拆了。不过其间断断续续的战争，最终让这片城墙得以保留下来。

这座城市叫格拉斯洛伐尔，作为蒙斯托克共和国拉沃尔省的第三大城市，也算得上是一座大城市，但是这片城墙围拢的区域却不是很广。

岁月沧桑，被这片城墙围拢的地方也就成了格拉斯洛伐尔最古老的区域，最后一次翻新已经是两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这里的街狭窄，房屋和房屋之间靠得很，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有些财产，却富裕不到哪里去。

老城区的中心广场，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临时医护所。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战区指挥派了这个人来，同来的还有一车注针剂和战区指挥的这一纸命令。

看着副官下去，上校转过来对上尉说：“这是我的决定，你可以如实上报战区指挥。”

上校扫了一后站着的人，又扫了一放在桌上的纸条。

但是过不了十年这个人就会血栓，肌松弛，迅速衰老，几乎没有人能够活过二十年。

虽然嘴里这样说，但上尉的心里并不好受。

毕竟格拉斯洛伐尔只是一座商业城市，既不是军事要地也不是首府，用不着防御森严。

但是此刻，即便是这样一座商业城市也人心惶惶。

“您既然已经猜到了……”

注一个标准单位的x23，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力增加二至四倍，不容易疲劳，可以超负荷工作，也不容易受伤，在战场上的存活率提了好几倍。

连绵的帐篷占据了整个广场，这些帐篷是用一张张大的油布，每隔几米用一木杆支撑着，底下挤满了一张张的病床。

整个老城区唯有靠西侧的园街稍微显得整齐漂亮一些，现在这个街区已经被格拉斯洛伐尔的各个门征用了。

霆的喝骂声，在这片蒙蒙细雨之中显得异常刺耳。……

修兰特上尉叹息了一声，他可以不回答，也可以随意撒个谎，但是面对以前的长官他却不到，他只能实话实说：“这些药正式的名称是x23，是最常用的肌成长剂，用了它之后可以迅速化肌生长，同时增加新陈代谢的速度，前线的战地医生经常替伤兵注这药，以便让伤迅速愈合。”

“修兰特上尉，我想听实话，您带来的真的是防止瘟疫的疫苗吗？”

谁都知，这药并不是给普通人用的，普通人用了之后虽然会有很多好，不过这一切是以透支生命作为代价。

但是现在，格拉斯洛伐尔的二十五万人大分都已经转移到了这里。

写完放下笔，上校在纸条上撒了一些木屑将墨，这才将副官叫了来。

几百个十六、七岁的小护士在帐篷底

在那耸城墙的外边，曾经喧嚣繁闹的商业街此刻冷冷清清，曾经人拥挤的广场此刻成了野狗窜的地方。

作为一座二线城市，同样也作为一座地理位置上并不太重要的城市，格拉斯洛伐尔被认为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虽然前线离开格拉斯洛伐尔最近的地方也有两、三百公里，但是这个临时医护所却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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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问。原则上，为一个军人，他不应该提这样的问题。他之所以敢问，完全是因为他确信后的这个人绝对不会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