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徽之他最擅长留意案件中的蛛丝蚂迹……案发的地方，证，什么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睛，而且他还很擅长把这些细节联系起来，推断案发时的情状……而你，擅长审问犯人，就算那些人嘴再，你也能从他们中问真相来。”

“我？嗯，也对，这里也没别人可以看了。将军我虽然没有什么天人之姿，但总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你忍不住想多看几也是很正常的……”

“备，本王要沐浴更衣！”

奚梓洲低一笑，仿佛是受了夸赞，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嘴里说的却半都不谦虚：“不全对。其实我擅长的不是问，而是看，是听——你要知，一个人的嘴可以说话，但是他的表情，神态，动作，说话的语气……都有可能卖他。我擅长的，是从这些里面挖他们的心中所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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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夜】前情

这么无耻的话从萧晏嘴里说来，奚梓洲觉得有不习惯。实在怕他再说什么，于是转移话题：“既然你知当年我曾经和……破过很多案，那你知不知在破案的时候，我最擅长的是什么？”

萧晏忽然觉得很不自在。

阅读十八夜()

“咳咳……”

奚梓洲答得很脆：“你。”

——正是当初，把他送这天牢来的那封信。

萧晏努力仰看着他去，脑袋缓缓落回枕上。屋里大约上了凝神的香料，他觉得心里没那么了……他知崔徽之决不会这样对奚梓洲，所以他几乎是刻意地要反其而行之。因为就算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可能奚梓洲会倾心于他，他决不希望自己不过是……那个人的替。

“真……看不来……你居然能……能……无师自通……手艺……比我军中那医生……好多了……”

奚梓洲摇，目光转向那不断升腾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当然不是。我想知的……我该知的，我都知了。”萧晏不解。奚梓洲看回他脸上，站起，郑重其事地走到他床边。

萧晏夸张地拖长了声音：“佩——服——佩服！”说着把脑袋摆正了，直视奚梓洲的睛：“这么说，现在你是不是要审问我了？”

不久之后奚梓洲就回来了。上换了净的衣服，散着淡淡的熏香的味。萧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他走来，坐在他自己的那张便榻上。自始至终，他的手都背在后，目光却从未从萧晏上离开。

奚梓洲看他疼成那样，心下早有些歉意。现在再给他一夸，登时发不火来了。只是气还是很冷：“了这么多汗……早知如此我就先给你换药了。”然而叫人换了再给萧晏，动作已然轻了很多。萧晏呆看了他片刻，才说：“好了……你……赶自己去泡个澡吧……”奚梓洲吧澡巾往桶里狠狠一甩：“怎的，自己净了就嫌我臭了？”

“我刚才是在想……我父王赌输了的事，是不是值得我再赌一次。”说着把后的手亮了来。萧晏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很熟的信封。

姬博陵惴惴不安地在天牢里过了整整天。皇帝似乎真的是想让他面思

奚梓洲看了他半天，萧晏终于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然而他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