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秋一挥手扯开了绑在他手上的布带，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反抗之前，便狠狠地动起来。奚和靖痛得险些过去，只本能地挥手划着，尖利的指甲在谢千秋背上拉一条条红痕。谢千秋经百战，哪里把这痛放在里？只当成是中的小情趣了。

奚和靖恨不能一撞死。他的现在就已经不听使唤了，不知哪里生来的空侵蚀着他，他只有借着谢千秋的动作才能稍稍纾解。腰肢自己扭动着纠缠着迎上去，竟像是他自己在主动求。最后他连羞愤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承受着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冲击，整个人沉浸在里面，就等着最后的解脱。

为什么……他明明那么痛……居然会想要……想要那样的觉再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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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秋略停了一下，忽然又狠狠一撞：“死不改！”

奚和靖的暴怒变成了羞愤。用力扭过脸去，企图把半边脸埋在枕里。

这天清晨，第一缕天光从窗帘下钻仄的斗室时，奚梓洲终于睁开了睛。

【第十一夜】心之始

实在是太累。整副躯壳就像是被骨分离卸下又重装了一遍，无不酸，无不疼。关节间还像是有蚂蚁在爬咬，刺无比。他闭又歇了很久才说得话来：

“是你。”

“梓洲，醒了？”

“啊——”痛极的，却又拖了长长的、轻佻的尾音。奚和靖自己听在耳里，都觉得不对劲了。“你……嗯……对我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阅读十八夜()

谢千秋住他的下，仿佛下的人所受的折磨和他没有半关系：“你问问你自己啊，为什么会这样？是要我这样？还是这样？”

谢千秋一把把他的脸扳回来。“将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到时候只怕你舍不得！”

边的人声音略有些沙哑。努力撑起帘看了一，那张刚毅的脸上，眉间不知为何多了些说不的温柔。

片刻之后，奚和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被谢千秋握着手腕压被褥里。微张的间已说不话来，只本能地随着谢千秋的动作发有规律的。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被，如针刺刀割的剧烈疼痛中，竟有难言的觉丝一般缠了上来，细细密密地缠住了他的骨；又像是有一柔的羽在他的神经上轻轻地刮来刮去，明明是难耐的麻，却又谈不上十分难受。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嗯……不要……”

倘若他哭也好，闹也好，萧晏总还能安一把；可他现在这样平静如，萧晏憋了一肚

“啊……啊……啊……”

萧晏的手仍地握着他的。微温的肌肤下，脉搏在缓缓地动着。萧晏知，他会活下去。冲动间，一阵鼻酸。

“你听着……朕……嗯……迟早……要……嗯……”

一阵撕裂的痛，简直就像是是把他全的都撕开了。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两被压着张到最大的程度，手却仍旧被牢牢地绑在。的着他的，仿佛一下撞在了他心上，要把他的灵魂从里面去。

“是我。”平静的声音下，有欣喜地暗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