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简直就像是要故意刺激他似的：“我曾听说过你们——”

奚梓洲的手被韩谦稳稳地移开了。他颓然地哼了一声，“不错……都过去四年了，他总不能还呆在大理寺……他现在是什么官儿？吏尚书？刑尚书？丞相似乎有早——不知他把我卖给先帝，卖的是什么价钱？”

几乎是在同一刻，他听到那老人的声音疾呼了一声“小王爷”，鹰爪一般黑而瘦的手牢牢地钳住了奚梓洲的手腕。

小牢房里分明还很，奚梓洲的嘴却颤抖着，仿佛陷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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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一闪而过。难奚梓洲本就不知……

萧晏的声音嘎然而止。他看到一针在几寸之外，垂直地对准了他的珠。

奚梓洲手一甩扔了那破布，凑上去在萧晏边了气，又伸挑逗地了。萧晏无力地转回来看他，他换上一个标准的官样笑脸：“萧将军，我试过了，这针果然没有毒……”仍旧闪着萤碧的光芒的针在他底下晃了晃，“那我就自己留着了，以后还可以再拿来让将军乐一乐——”说话间，手在萧晏脸上重重地摸了一把。

晏几乎已经没什么觉了。他的生命在之前的痛和快中已经被了个净，剩不下半力气来享受最后的满足。

“就是不知先帝许他的，奚和靖还认不认……”

他故意把那个“前”字说得很重。奚梓洲在那一瞬间仿佛堕另一个时空，整个人，变了另外一个。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但是光冷得可以杀人。

萧晏的大红脸狠狠拧到一边，愤中带羞。

“你……过分……你骗我……骗……”

萧晏不知怎么的，居然求助地看了韩谦一。韩谦在奚梓洲背后抬起手了个要他闭嘴的手势，便拖住奚梓洲的手臂往后走，哄小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片刻。萧晏定了定神：“你说什么？你——崔徽之不是……”

奚梓洲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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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艰难地眯着睛，用力咳嗽了几声，才清楚地说话来：“你又怎么知我痛快了？哈，我知了，以前也曾经有人对你这样过，对不对？”

握的拳和蜷曲的脚趾慢慢松开。有什么东西在他上脸上脖上胡抹了一把。萧晏大气，膛剧烈起伏着，面上红得像在里泡过的龙虾。

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大约是在嘴被着的时候，咙伤了。那针走、他得以释放之后，分内的异却没有随之消失。那涨涨的觉，令他异常的难受。

当今皇帝的名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说来，没有半敬重。萧晏仍旧听的有些不惯，韩谦却仿佛司空见惯了，一反应都没有。

奚梓洲哼哼两声：“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痛快了，非但不心疼我伺候你大半天，还诬赖我骗你……真是好心没好报。”说着手指一番，把那针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拍了拍手：“既然如此，下回还是请将军力气好了。这般赔钱的买卖，我不。”

“是那位前崔少卿么？”

萧晏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说的话，在奚梓洲听来，也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