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个豪饮惯了的人，突然小杯小杯地品起酒来，别有一番滋味。

没有了。居然一动静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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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徽之迷迷糊糊的，又舒服得不行，所以无可奈何，无话可说。那个表情，可极了。奚梓洲怎么看都看不够。

现在，萧晏就很。他慢慢地动着，把自己最喜被刺到的那一，来来回回地往那利上。轻一下，重一下，每一下，他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细细品尝。

他喜的，最好像炉里的炭火一样，得能把所有的东西熔化成！

奚梓洲两手抱，坐到了床边，弯腰灭了那“蚊香”，才凑近了，仔细端详萧晏的睡容。

奚梓洲拖着沉重的步往前走，仍旧竖着两只耳朵想捕捉那牢房中传的声响。

片刻之后，萧晏的眉似乎皱得更了。

然后，他把萧晏的带解开，手伸去，起萧晏的分来。

奚梓洲立的汗再抖一抖。原来上一条狗可以到这个程度么。

再往前走两步，又有一个痛苦的哼哼声传来。这回似乎是萧晏。

奚梓洲微微失望的是，萧晏的那里居然一变化都没有。

这事他从前常对崔徽之。崔徽之梦中被他得了，他便坐上去上下动起来，等到崔徽之朦朦胧胧地醒过来，他便来个恶人先告状：“你个！连睡着的时候都不忘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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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也有，不过是缓慢的，钝钝的刀用力地割那痛。快也有，是细细的，绵长的，一层一层薄纱缠绕似的，明明很多，可是怎么都不够；又像是陷在的泥潭里，一半

奚梓洲冲去，先是探了探萧晏的鼻息，又摸了摸威猛的心。都还活着。看来，是萧晏一拳砸了威猛，又一掌拍了自己。

奚梓洲哼哼一笑。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哼。

萧晏自己不动，奚梓洲不得不先用手指把下面开拓了一下，然后才坐了上去，自己上下动起来。那个地方就像是椅里竖起来的一火，很大，很，很，但是不会动。他自己动的时候，的内从那硕大的利上细细密密地过去，熟悉的撕裂一般的疼痛中，几乎能把上面的每一个细节觉清楚。

奚梓洲仰天长叹，以后他还是去找别的死囚罢。这位萧大将军猛倒是猛，可惜太别扭，宁可上一条狗也不愿意上他。

…

这样，觉和平时被狠狠地，又不一样。

两个狱卒四只手，一手抓一条狗把那威猛抬走了。

他退门外，用力拍拍手：“来人！把威猛拖走！”

大概刚才他把自己过去的时候，下手太狠了些，现在即使了过去，眉仍旧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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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牢房里仍旧剩下一人一犬。人躺在床上，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有时候也会自己拿玉势之类的东西来自己，这样虽然可以非常准确地撞到自己最的地方，可是那些终究是冷的，觉没有真的好。

奚梓洲又走了五步之后，转回，大步走了回去。

铁链再次收了回去，收到了最短，萧晏的四肢彻底地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