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柴火燃烧时噼噼啪啪的爆炸，一瞬间涌上的快迅速被更烈的望取代。四肢像被甩在旱地上的鱼猛烈地动挣扎着，慢慢地由半坐的姿势变成了平躺在床上。背后在草席上用力来回，那个地方在囚服糙的布料下面，无论如何，都抒解不掉那钢丝一样缠在骨上的望。

萧晏的两条胳膊获得自由，那囚服却仍旧地贴在他上。他正试着想用手把它扯下来，低却看到自己的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一把小伞。

奚梓洲知，他可以去了。

“嗤啦”一声，他抓着的衣料被撕裂开了，整只衣袖被扯了下来。他把手臂往墙上蹭去，终于把那只衣袖从胳膊上蹭掉，卷到了捆着他的手的铁链上。

最上面的衣带已经被奚梓洲解开。萧晏两手指着肩的布料这么一拉，终于把领拉得松开了些。于是他的手可以抓住更多的布料。

他只有咬牙忍着，希望它能自己下去。

他的焦躁不安瞬间加重。

忍耐了许久，奚梓洲终于还是了。这样漂亮的手臂，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牢房里那个人上，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被那手臂环抱或是蹂躏。

萧晏的咙中发了受伤的野兽似的低吼，焦躁，绝望。寒星似的的中却多了几分氤氲的汽。

但是那胀隆起的觉越发明显了。全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贴在上的衣服变得可以忍受了，周闷的空气和下的草席也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地方又又痛，胀得几乎爆炸。上的布料稍微的动，都会带来针刺一样尖锐的。

那蚊香里面，想必是掺了媚药。那媚药的分量虽轻，发作起来却极猛烈。

如果来的不认识的狱卒也就算。偏偏，来的是刚刚才离开的奚梓洲。

奚梓洲好整以暇地衣袖上的灰，笑得很坦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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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席上，那副猛兽一样的躯，挣扎扭动的动静越发大了。

萧晏的里已经布满了红的血丝，他咬着牙勉撑了片刻之后，两手狠狠一挣，吼：“是你……”

萧晏的手够不到前的衣带。可是当他将一边的手臂努力地曲起来时，勉能用指和中指拈住肩膀上的一方衣料。

在火光下仿佛涂了一般刚有劲的两条臂膀，在叮叮当当的声音中猛烈地挣扎扭动着，又落在了奚梓洲里。

然后，用同样的办法，把另外一只衣袖也撕掉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在被无法满足的情折磨得像只困兽的时候，无论被谁看到了，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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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在听到铁门有响动的时候，脑清醒了片刻，也僵住了。

他这才明白过来。那样突然地要他脱衣服，又那么殷勤地为他上蚊香，前的人绝非善茬，又怎么可能是单纯地想让他解暑？

他没有娶妻没有纳妾，在军营里也没有可供的近侍，所以遇到这情况的时候，他通常会用手解决。

可是现在他的两只手被铁链扯得远远的，半寸都不能靠近；两条被铁链拉得很开，他也不可能翻让那个位蹭在墙上或者下的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