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方晏不太满意他这说法。

谢翡没接这话,这样的假设没有太大的意义，而怀抱这样的期望，得知真相时会失望难过,所以不如不想。他将注意力放回手上——准确来说是琴弓上。

至少手不抖了。

顾方晏挪动石凳，和谢翡并排坐下，重新拿起琴和弓。

“天生一对的是百分之百。”谢翡轻轻哼了声。

画面散了，谢翡颤抖着睫，垂下睛。

和占有征服不同，alpha的信息素安抚着谢翡，如最轻柔的微风拂面，似最甘甜的清泉漫过心田，渐渐的，他的手终于不再颤抖。

谢翡瞪了顾方晏一：“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想好的呢？”

谢翡看着自己不再颤抖的右手，轻声说：“我们的匹度应该很，很有可能超过了百分之95。”

顾方晏打击他：“地铁站不允许卖艺，你这是违反城市通理条例。”

不过有一例外。

隔了好一阵，他坐下来，伸手拽了一片叶，轻声对顾方晏说：

alpha和omega这两别的互相影响在于各自释放的信息素,在某些医学领域里，信息素被用作医疗手段，但限于标记过的ao之间。因为标记过后,alpha和omega才能在除发情之外的情况下,直接影响彼此。

而学会这些最基本的姿势后，接下来要学习的，便是奏响空弦音。

“那天下着雨，我刚参加完一个比赛，拿到了金奖。可她就那样死了，也许是在我上台的时候，也许是在我参加庆功宴的时候。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

那些混着红与黑的画面回到前，可下一秒，他被顾方晏吻住。

顾方晏也将视线投过去,注视着谢翡握在自己手上的手,低声问：“谢老师，继续上课吗？”

顾方晏手上传来的温度很温，与此同时，谢翡闻到了一非常熟悉的味。

这些姿势对于谢翡而言，就如同吃饭睡觉那样自然简单，手一抬，就是完贴合标准的动作。

清冽幽冷，透着些许凛然，是雪松的味，是顾方晏的信息素。

“好的，到时候我跟你一起。”顾方晏低低笑了声，改说，“我现在学会了第一步，下一步是什么？”

“左手的动作和右手拿弓的姿势。”谢翡把琴重新架起来，“至于站姿……业界有好几说法，但我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了。”

谢翡把手放到顾方晏手上，了一个呼，抬起他手里的琴弓，搭上琴弦，缓慢下拉。

“我说万一——”谢翡拖长语调，“以前我还想过，如果变成穷光了，就到地铁地下通这人量大的地方卖艺赚钱呢。”

“不好吗？”顾方晏笑了笑，“说明我们天生一对。”

温柔到了极致的一个吻，又小心翼翼到了极致，像风化冰雪，一一消弭谢翡心底的恐惧。

“也不是没那个可能。”顾方晏。

一记从弓尾到弓的全弓被拉满,手虽然不再颤抖，但奏响的声音并不如何悦耳,且中间有些许停顿，使得声音断断续续。但比起以前的那些尝试，已经好了太多。

谢翡：“……”

“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要的是往前看。”顾方晏在谢翡前，弯腰低，又亲了他一下，朝他伸手，“来，握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试试，别怕。”

谢翡撩起，看了顾方晏片刻，：“好。”

第69章

顾方晏一本正经：“会被城赶的。”

没有任何意外，谢翡的手开始颤抖。他咬住下，想用疼痛让自己稍微冷静些，至少不能在顾方晏面前显得太过狼狈，但是没有用，恐惧就在那里，不曾消散分毫。

“我每次尝试演奏，前都会浮现一幅画面。她死去时的画面。”

话到这里，谢翡说不下去了，他垂着，摊开手掌，瞬也不瞬凝视自己的掌纹。他是断掌，掌纹细碎，纹路叉纵横，没哪一不坎坷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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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家里那张长长的餐桌后，琴弦嵌在她的手腕里，血了一地。”

谢翡反驳：“我说的是地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