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账的本意不过是撩拨一下而已，说完开跑，但刚迈一步，就被里面的人一把给拖去。

“你打算耍氓？”顾方晏半眯起，抬手去挠谢翡胳肢窝，以此来威胁。

明亮的客厅里，谢翡弯在笑，一双桃开成扇，眸底着细碎微光，仿佛盛着星河。

浴室里雾织成纱，顾方晏利落漂亮的肌理线条若隐若现，他原本清亮的眸暗沉如夜，看见谢翡后更暗几分，像是引人沉溺的漩涡。

话音落地，谢翡放下果盘，手偷袭顾方晏胳肢窝。顾方晏没让着他，说了句“那我也不客气了”，立刻反守为攻。

…………

他打算兔苹果，可第一次动手作，难免会制造几个丑陋的。这混账想了想，把丑的和漂亮的分开，后者留给自己，前者推给顾方晏，并故作真诚：“送你几只兔。”

“阿翡。”顾方晏把谢翡从沙发里捞起来，边给他爪，边亲吻他侧脸。

“那个地方我去过好几次，保证山清秀地广人稀，而且不像国庆去的那地方，要什么没什么。”谢翡盯着他的手，慢条斯理说。

直到被顾方晏放开的这一刻，他都没明白，剧情怎么就从打架发展成了他被在沙发上，任由某个禽兽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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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闹作一团，房间里气打得很，他们都只穿了单衣，少年人火气旺盛，稍微接，就容易过火。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谢翡终于回到客厅，一栽到在沙发上，甩动酸的爪，幽幽：“你们alpha，持久好可怕。”

“嗯？”谢翡糊地应了声。

他低看去，那是一个致小巧的盒，一枚戒指安静躺在里面，它由三个细小银环组成，华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暗示什么？”顾方晏问。

他在栏杆上趴了一会儿，回到华光明亮的客厅，往懒人沙发上一倒，挤开睡在上面的中秋猫，拖长调庆幸：“果然，不去凑闹是正确的，我觉现在步行街上，连信号都被挤没了。”

虽然顾弟弟脾气有倔，在某些方面很执着，有事没事都板着个脸，冷冰冰的，但对他很好。

他赤脚踩上地面，去拉开浴室没有反锁上的门，探了个脑袋去，问：“顾哥，要我帮你吗？”

他原本的衣服了，这边没放备用的，只能穿顾方晏的睡衣。依旧是之前穿过的那，袖长了一截，甩起来就能去唱戏。

谢翡躺在沙发里气，视线茫然飘忽。

现在的人生似乎在渐渐走向圆满，他成年了，不用再受某个所谓的父亲牵制，一直陪伴他边的家人和朋友都在，而且，还有多了一个……顾方晏。

顾方晏意识到他不过是在开玩笑，轻轻哼了一声，问：“我给你？”

和他之前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声。

谢翡一下笑倒在沙发上，从肩膀乃至整个后背都颤抖，他捞了个抱枕到前作为防御··，朝顾方晏伸左手：“好好好，你来你来。”

“仪式太。”谢翡笑着摇。

顾方晏坐在茶几后，削谢翡买回来的苹果。他手指瘦长，骨节分明，什么都赏心悦目，削苹果的速度很快，果落下一圈又一圈，却是不曾断。听见谢翡的话，他低声一笑：“这么怕挤，元旦还去玩？”

顾方晏一直没提起这个，谢翡听说过他家不过年节的习惯，便没指望会在这一天收到他的礼。虽然没有期待，但顾方晏开说了，谢翡的神还是亮起来。

对视上的瞬间，谢翡忽然有儿怕。但他没怂，半倚着门，朝顾方晏了声哨，弯起来朝下投去一瞥：“顾弟弟你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翡觉得这就够了。

这一回，顾方晏不知怎么搞的，衣服上全是信息素，得他从到脚，都是顾方晏的味。好在他已经习惯，并不排斥。

“……”顾方晏被谢翡这话气得脸黑，“怎么可能，让人重新的。”

谢翡一愣，震惊：“你去翻下沟了？”

“我怀疑你在暗示我。”谢翡靠在沙发上，一条翘起，吃着他的漂亮兔说。

是独自行走在茫茫人海里、自己拥抱住自己取的人生，但此刻看起来，又好像不是。 [page]

顾方晏面无表情瞥了他一。

他逃不开，而有的人也忍不了。

过了会儿，谢翡挣扎懒人沙发挪过去，捞起另一把果刀，将一个苹果切成数块，去掉一半的，削两个尖尖的耳朵。

“有东西给你。”顾方晏低声，“圣诞礼。”

“你不服气，想找我打架。”谢翡晃着，满得瑟，“其实我这个人吧，一向不介意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