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比喻又让谢翡有些微妙地别扭。

亲昵缠绵的声音成为客厅里唯一的响，气氛缱绻又温柔。

颜惹的拉飘带在空中起落，谢翡又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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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见顾方晏说：“不是这个。”

渐渐的，谢翡从欺负人的那个，变成了被欺负的人，偏偏没办法抗争，靠在沙发靠垫上，手指无力地攥住顾方晏衣襟，腰得不行。

谢翡微微眯，低靠近顾方晏，贴上他的，压低声音：“当然是欺负你。”

谢翡指尖抵着顾方晏指尖，把他手指给推起来，又开任之掉落，如此反复数次，笑着说：“那你得好好珍惜。”

顾方晏绷的面线条终于柔和了些，他偏，不错目地凝视谢翡许久，低声说，“这名分真是来之不易。”

谢翡看着他的背影，心想着，这个人一直对他很好。

“换个称呼也许就不气了。”顾方晏低声说。

“当然是叫哥哥。”谢翡弯着说。

顾方晏：“啧。”

“本来是打算周一给，但你来都来了，就提前给你好了。”谢翡发现了顾方晏的目光，不再藏着，把礼盒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顾哥。”谢翡回过神，捞了个抱枕到怀里，盘坐直上半，盯着朝他走回来的人问，“你还生气吗？”

“那……哥哥？”谢翡试探喊了声。

但凡谢翡这样，准是在谋划什么坏事，顾方晏看得明白得很，却还是顺着他的话问：“喊什么？”

“为所为？”顾方晏缓缓念着这四个字，慢吞吞弯起睛，“打算怎么为所为？”

太麻了……

他以为不再挣扎着去拽那线后，自己会到慌，但事实上没有，充盈在他心间的，是一名为满足和喜悦的情绪，像在风雪夜里行走了很久，终于叩开家门的旅人。

闷。

顾方晏也在看谢翡，见他模样乖巧，没忍住笑了声，凑过去啄吻一，才起去找遥控，把空调打开。

他独自麻了一会儿，调整好心态，将礼拿在后，半倚着门，抬音量，问顾方晏：“顾弟弟，要不要生日礼？”

顾方晏穿着一件浅灰衬衫，衣袖向上挽了几圈，瘦长的手腕。他站在理台前，取两个茶杯里的茶漏，倒掉杯中的凉，再把它们放好，等待电壶里烧开。

但还没改完，就被顾方晏封住，带着儿惩罚意味，直到无法呼，才被放开。

“我以为你会周一才给我。”顾方晏回，目光落在他藏起来、却没藏好的东西上。那是个卡其纸盒，打了条灿金的拉，整不大不小，有像是书。

他角染上薄红，眸底蒙着一层光，像是一树桃开在微雨的夜里，连目光都变得茫然，只知安静地看着顾方晏。

顾方晏挑了下眉，没开。

这个人很少笑，更少有笑得这般玩味的时候，狭长锋利的睛半弯，说话声音低哑、语速缓慢，每一个音节都落在谢翡心尖儿上，还被他咬得比平时红，简直是勾人犯罪。

这样想着,谢翡重新“咚”住顾方晏,坐直上半，居临下看着他，幽幽笑起来,：“意味着什么？你在我家，我的地盘上,意味着要被我为所为。”

气溢满整个客厅，到都洋洋的，但茶几上的两杯茶凉了。顾方晏去重新烧，谢翡趁着这空档，光脚上楼，换了衣服、穿好拖鞋，将顾方晏的礼给带下来。

“这是什么很难的称呼吗？”谢翡把眉挑回去，“你讲理，我比你大两个月，你叫我哥哥，理所当然。”

谢翡立刻说：“顾弟……唔！”

谢翡却笑起来，眸底透着晶亮狡黠的光，拉长语调：“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得先喊声好听的。”

“当然要。”顾方晏朝谢翡伸手。

沙发上搭着顾方晏的风衣外，他顺便把它挂去门的衣帽架上。

！

“年纪轻轻脾气大。”谢翡弯起眉，哼笑一声，抓住顾方晏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说，“行吧，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