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顾方晏。

豆腐脑店生意兴隆，不仅店里坐满了，店外支的几张桌也没有空位，顾方晏不得不要了两碗打包，谢翡那碗多加香菜。

谢翡打了个“嗯”。

“不太习惯这里的床。”谢翡掩面打了个呵欠，随扯了个借。

谢翡：“……”

两个人并肩等在门，谢翡刷了会儿微博，一抬，发现顾方晏在看他。

谢翡瞪了顾方晏一，往旁挪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撬了井盖，把你去。”谢翡瞪着威胁。

本来就是借，谢翡不假思索拒绝：“那退房的时候不还得换回来？”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害羞。”顾方晏笑了声。

了小区门，顾方晏走在前面带路，谢翡睛半睁半闭，跟似的跟在他后。

“我脸上有东西？”谢翡疑惑地问。

顾句号回得很快，说：“小区门等我。”

谢翡半垂着，话虽然有气无力，但很持：“我多睡几晚就习惯了。”

谢翡呼一气，又挪了一步，指着路旁说：“看见那个下井盖了吗？”

这怎么就是害羞了？

他动作慢吞吞，了好久，才把自己收拾好，来时手机上收到几条微信，都是顾方晏发的，问他起床没有，什么时候门。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调戏他呢。

顾方晏发现在这一上，谢翡跟他的猫很像，懒得看路，跟在他后面就完事了，结果每回都一不小心撞上。撞就撞吧，分明是自己先动的手，但嚎得比谁都块。

谢翡：“……”

这一晚，谢翡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慢睡过去，起床因此变得格外困难，闹钟从七响到七二十，他才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一样。他展现的那个谢翡是很好，可唯有自己清楚，如今光鲜亮丽的表之下，真实面目有多丑陋不堪。 [page]

谢翡捂着脑门：“哦。”

顾方晏：“把我客卧那床换给你。”

“换一张？”顾方晏问。

没有人会喜真正的那个他，那是拖累，是累赘，所有人都会想着把他抛开，包括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

听他这样讲，顾方晏不再求。

早上七四十分，天光明媚。小区里满是早起健的老太太老大爷，遛狗遛娃的家主妇，唯有行匆匆的上班族和谢翡并行往外，中生很少，早就走光了。

去吃豆腐脑，要经过一个十字路，顾方晏在红绿灯前停下，冷不防被谢翡撞上。

“没睡好？”

“你怎么忽然停下来了！”撞人的那个“嘶”了声，反倒抢先抱怨。

“等红绿灯。”顾方晏在谢翡额上拍了一下，示意他看前面。

顾方晏让谢翡在门等，到得却比他早，见到穿白衬衫校服的男生以近乎于爬行的速度挪到他旁，整个人看上去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神，抬手了他脑袋：

“又不要你动手。”顾方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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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晏“嗯”了声，伸手在谢翡脸颊揪了一把。

谢翡又有儿恍惚，直接结果就是他在内心回复了，却忘了动手，一直到换完衣服走了门，等电梯时掏手机打发时间，才意识到这。

谢翡立刻嫌弃的神情：“好麻烦。”

“刚才没看手机，现在在下楼。”谢翡向顾方晏解释。

台落地窗前遮着一层遮光窗帘，光透不寸缕，室内宛如黑夜。谢翡坐起后，恍惚了好几分钟，才下床洗漱。

顾方晏不会喜那个谢翡的，更何况，他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