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路：“临江市周边一个刚开发好还没行宣传的风景区，保证人比山上的猴少！”

他长得好，乖巧会说话，很快博得老人家心。老人家非常健谈，话题换了几个，突然问：

“又怀上了？我之前都没看来！”老人家立刻被转移注意力，担忧，“上就是秋天了，不知这一次……”

“接替你喂猫工作的人。”顾方晏，“姓谢，叫谢翡。”

这人兴采烈打算约一波旅行，很快，得到回复。

夏路：“国庆去山上营吗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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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养猫了？”季老师大吃一惊，继而欣望向谢翡：“肯定是小谢的功劳。”

“小提琴。”谢翡如实回答。

尤琛：“哪个风景区啊？”

夏路：“明天去，在山上住一晚，早上看日，下午回来，这样的安排怎么样朋友们！”

“我……”谢翡眨了下，接着弯一个弧度，这时候，顾方晏突然声：“学校那只狸猫生崽了。”

再过几分钟，终于抵达他们要去的楼层。

“嗯。”

顾方晏到楼层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可乐，走到谢翡面前，将可乐罐贴在他额上。

顾方晏：“钢琴。”

谢翡无声“哇”了一下：“教你什么？”

切对话框，谢翡看见约饭群里有几条消息。

老师了？”谢翡想到一可能。

可乐不算冰，但谢翡冷不防被吓了一，赶往后仰。

“小谢也学过乐吧？”

“天遥山！”夏路回了个名字，又说：“去吗去吗？这是鱿鱼三唯一的国庆假，我们二最后一个国庆！不搞一发吗！”然后艾特了顾方晏和谢翡。

又是漫长的等待过程，除去夜，医院电梯永远繁忙。

“你总算把人给带过来了。”季老师笑起来，“把脸朝着谢翡，我八月开始住院，担心那些猫没人没人喂，跟小顾提了几次，他都一脸不耐烦，真是谢谢你。”

谢翡跟在顾方晏后，礼貌地向两位老人问好。

“嘶……”

又往上走了几层，电梯终于空了一些，谢翡把顾方晏拉过来，让他和自己并肩靠着金属墙。

顾方晏笑了声，拉开可乐罐，递到谢翡手里，：“他这个人，见到小孩就喜问学不学琴，别太放在心上。”

“不用担心，这只我们收养了。”顾方晏剥了个橘，一分为二，一半递给季老师，一半给谢翡，轻声说。

季老师住的双人间，目前隔床没人，病房里只有他和老伴，儿女都在赶过来的路上。

下楼。

目的地当然是城南别墅区，谢翡把喝空了的可乐罐收起来，在微信上问裴星原中午在不在家吃饭。

段一鸣：“你可真行，明后天玩，最后一天留来赶作业。”

“不开心了，可以跟我说。”顾方晏语气温沉。

“啊？”谢翡先是一愣，左手手指条件反蜷了一下，才低声回：“是。”

“学的什么？”季老师乐呵呵问。

“这位同学是……”季老师疑惑地看向顾方晏。

老人家刚动完手术，不便打扰太久，又坐了几分钟，顾方晏就带谢翡告辞了。

谢翡学小提琴，虽说很久没碰过琴了，手指上的茧早寻不见踪影，但从幼年便开始下苦功夫，经年累月的练习，如今手指特征非常明显——小指比普通人长许多。

谢翡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玩着手指，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下，便去看手机。

季老师从事音乐教学工作几十年，力何其好，一下分辨来，“我看你，应该练了很多年，打算走专业？”

等到了电梯，两个人直接去负二层地下车库，顾家的司机一直等在这里。

“没看来，我们顾弟弟还是个全才。”谢翡弯起，赞赏地拍了拍顾方晏肩膀。 [page]

谢翡连连摆手，说不客气，应该的。

谢翡喝了可乐，手指挲罐，敛眸小声说：“没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