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说明了手机的位置。

“只有一？”顾方晏语气听上去凉凉的。

顾方晏看回他，将所有情绪藏底，不咸不淡：“第一次见自己把自己绊倒的。”

“我就知醉鬼说话不算话。你昨晚把它送给我了，我给充满了电，结果转就问我要回去。”顾方晏面不改。

他角有些搐，这个人不会是把当时糕店橱窗里所有的都买下来吧？

结果话没说完，就听见顾方晏后传来一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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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穿着他的睡衣，和他用一样的沐浴，关键腰还那么细那么……

又有些燥。

顾方晏走的方向是厨房，谢翡一直跟在他后，听见这人后半截话，到莫名其妙：“不是，我穿路嘛啊我？”

谢翡：“我朋友。”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谢翡一愣。

是谢翡试图用来涮麻辣和百叶的火锅底料糕，颜依旧鲜亮，缀在上面的辣椒和香料栩栩如生。

谢翡偏看过去，眯了眯，神情变得颇为复杂，“虽然但是，手机是隐私非常的东西，我觉得吧……”

顾方晏一直走到冰箱前才停下脚步，拉开冰箱门，从里拎一个糕盒，对谢翡说：“生日快乐。”

隔了几秒，顾方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没事吧？”

“他们？”顾方晏捕捉到某个关键词。

“下次给你录下来。”

“看你太纠结，就替你了选择。”顾方晏看穿他心思，说得轻描淡写。

“那我继续给你描述，你不仅走路不拐弯，甚至妄想横穿路。”

“没有下次了。”

那只还在嚎，谢翡觉得顾方晏在说鬼话，跑去拿到手里，摁了闹铃，轻声一哼，说：“我醉了还有送人礼的习惯？他们都说我喝醉后很安静不疯不闹。”

力带得一连后退数步，直到撞上墙，才稳住形。

“讲理是这太长……”谢翡拖长语调辩解，但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自己也有不好意思，摸了下鼻，改轻声说：“你就当我酒还没醒吧。”

“谢谢，我没事。”谢翡往后退了几步，走得小心翼翼，“你呢？”

谢翡心里冒一个问号，脑袋探过去，看见顾方晏的冰箱里，还了两个6寸以上的糕纸盒，和三四个切块糕纸盒。

“我有一动。”谢翡把糕接过来，了鼻，情绪得相当真实。

“嗯，的确不疯不闹。”顾方晏了下，语调平平，“但你变得走路只会朝前走，连转弯都要人帮忙。”

闹钟又响了。

他记今天的日，还记起来，昨晚烤店对面路上有一家糕店，大概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横穿路。没想到的是，顾方晏竟然带他过去，并帮他把糕买了回来，尽这块火锅底料看上去如此丑陋。

顾方晏淡淡“嗯”了声，跟着，：“还有别的糕。”

他前面的人却没有回话。

“……”谢翡不信，“你造谣。”

换好离开客卧，顾方晏刚好开门来。谢翡刚才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手机没找到，开就是：“你看见我手机……”

“没事。”顾方晏。

谢翡现在不太敢动了，他在原地恍惚了一阵，慨：“这就是所谓的‘不选择，我都要’吗？”

“非常动。”谢翡立刻更正。

慨完把糕盒放到一边，拿起手机：“多少钱啊，我转给你。”

顾方晏低看怀里的人，恰好谢翡抬，两相对视，顾方晏抿了抿，别开目光，松开握在谢翡腰上的手。 [page]

“那你嘛一脸麻木？”谢翡有儿不信。

他弯腰，三两下把卷到脚踝之上，顺便起袖，接着问顾方晏烘机在哪，跑去拿衣服。

那个问号变成一串省略号。

“喂，我横穿路什么？”谢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