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谢翡拒绝得果断。

“没了外在，谁会探究你的内在。”姜树不留情面打击他，“接受现实吧，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姜树扭看了几篮球场上的顾方晏，又扭回去看谢翡，如此循环往复三次，皱皱眉，拳，压低声音问：“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顾方晏径自朝前，可能没听到，但也可能听到了没理。

顾方晏冲谢翡挑了下眉，才转走掉。

这样琢磨着，谢翡走了神，接着被一阵谈论拉回思绪。

他觉得，他们现在基本上每天一起吃饭，加了微信，还拉了个群，没事能说上几句话，应该能算是朋友了。

“这就叫有情况了吗？”谢翡也很惊奇。

“这样的人，怎么说呢？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取向这东西。”

他盯着顾方晏那双手，忽然在想，这样的手放在琴键上，画面一定非常和谐漂亮。

这人是班上的一个alpha，和谢翡关系算不错。谢翡一掌推开他脑袋，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限，甚至有外校的学生逃课来围观，走到哪儿都能听见谈论。谢翡从不追星，但觉得那场面和顾方晏制造的也差不多了。

在一旁边吃薯片边目睹全程的姜树了谢翡一手肘，惊奇：“你这是有情况啊？”

“去年这个队打到了哪个名次？”谢翡好奇问。

命中率奇，基本上没有失误。

“我说你这人，只能听见好听的是吧？”谢翡忍不住调侃。

显然这人是不想理谢翡那声弟弟。

顾方晏不置可否，理着手上护腕，问：“又怎么了？”

有人抢答说。

“第三，半决赛输给了林旭君他们。”

“能赢。”谢翡轻轻笑了声。

“……”谢翡眯了下，“你这是在怀疑我？”

这人脸上一如既往看不见情绪，谢翡企图从他睛里寻东西，可盯了好几秒，还是无果，只能不耻下问：“换成什么？”

谢翡一直觉得，顾方晏的手特别好看，比他那张脸还完，恰到好的骨骼比例，均匀瘦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就连指甲的形状，都相当好。

谢翡赏了他一对白，回到座位上好。

顾方晏：“歧视。”

后排有人凑过来，手搭在谢翡和姜树的椅背上，摇晃脑地说：“我们这位校草，听说从幼儿园起，就天天被人告白，但从没动过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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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在说场上那个散队，姜树冷冷笑了声：“对上1班，算他们活该。”

“放弃他，投我的怀抱。”这个alpha笑着朝谢翡举起双手。

“朋友……吧？”谢翡想了想，回答。

1班依旧从他们看台这边场，顾方晏现时，整个篮球馆都躁动。谢翡放下翘起的，走到栏杆旁，趴在上面喊了声：“顾弟弟——”

“动词应该换一个。”顾方晏反驳。

球场上，双方正在准备。顾方晏和谢翡的习惯很像，开场前会练习投篮找手。他站在篮筐前，左右替拍了几次球后，原地起，开始投球。

谢翡笑着，伸右爪，握拳再张开，了个推的动作：“再给你送欧气。”

顾方晏目光落到谢翡那双爪上，沉默了两秒，拒绝：“还是不了。”

“你们这些肤浅的颜控！”alpha靠回椅上，痛心疾首指责，“我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我心灵啊！”

你这个到a组1号队伍，从此你们班场场比赛都在早上八半的非酋，居然还敢歧视？

alpha一脸受伤：“为什么？”

顾方晏驻足，偏递了个神给他。 [page]

“……”

谢翡看回前方。

谢翡哼笑：“他长得比你帅。”

谢翡又喊：“顾哥。”

“但林旭君打球，是真的猛，一路碾压过去，他们那些招看都不看，直接砸烂。不知这回顾方晏和他们打，会怎么样，是输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