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学校。”顾方晏纠正他。

但是谢翡和顾方晏其实一都不熟，甚至上午借人家试卷，还手欠地帮人家评了个分。虽然顾方晏没说他什么，可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而且，这事还能算作一个前科。谁知再借你笔记，会不会手一挥给个批语？

从那张数学试卷现的逻辑思维来看，顾方晏应该是成绩很好的那人，思路非常有条理，最重要的是，他详略得当、重突。他简直是及时雨、救命药，但——

谢翡觉得可能是上天注定要他在今天被这谈论包围，没忍住嗤笑一声，说：“你们学校的人真的很八卦。”

谢翡纠结至极，喊住顾方晏后，又不太敢开。他看了顾方晏一，收回目光，没两秒，又抬起。

顾方晏觉得自己方才可能是瞎了，才从这货上看了孤独两个字。他转就走，但没走两步，听见谢翡又喊了他一声。

谢翡大概是个天生的川剧演员，变脸这项绝技练得炉火纯青，下一秒，就见他抱着胳膊抖了抖，颤颤地说：“所以我特别张。”

他的目光落在顾方晏的咖啡杯上。

谢大少爷这辈，在这之前，还没因考试发过愁，他很快想到了方法。

谢翡看了他一会儿，，顺着他的话说：“你说得对。”

他又换了一边，谢翡目光又挪了一次。

顾方晏反问他：“为什么不会？”

下个星期一回来就要考试，说实在的，他有儿焦虑。

“林旭君其实有来，不然怎么能在一中横三年！”

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些犹豫。

不过这人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

“……”

真是看闹不嫌事大。

谢翡是真的犹豫。

谢翡正愁着，恰好这时，顾方晏现了。

顾方晏发现这，将咖啡换到另一只手，谢翡视线挪过去，顾方晏眉梢一挑，把咖啡换回刚才的手上，谢翡的视线还跟着。

很快的，谢翡反应过来，撩起瞪顾方晏。

照一般学校的路，第一次考试会安排在第一个月后，考试内容就是第一个月学的，所以他没太担心。他本就属于成绩好的那一批，一个月，三十天，赶慢赶，考来的分不至于难看。

这场景有像拿逗猫逗猫。

他上的孤独消失了，在顾方晏开的那一瞬离得一二净，再寻不得半痕迹，仿佛刚才所见，不过是一场幻觉。 [page]

“下周一考试，这周通常不布置作业，你想找我借上学期的笔记？”顾方晏竟然神奇地理解了谢翡的纠结和犹豫。

“这回的戏码可能有刺激，妈的要是再冒个第四者就好玩了。”

可谢翡在一中相熟的人都念三，下周的考试是全校的，三考的又是中三年学的所有内容，一时间借不全需要科目的笔记。

“顾哥。”

这时候，旁边篮球场上打篮球的人散了，拍着球顺着跑往场门走，伴随咚咚响声，一个人说：“林旭君这回是真的敢——他手下那几个人去找谢翡麻烦的时候，顾方晏去了。都这情况，他居然敢直接过去跟谢翡求往！”

谢翡噌的抬，笑容明媚漂亮还真诚：“皇上您真是料事如神。”

“喊我什么？”顾方晏垂下手，低声问。

场就这么大，这个地方算是角落，但并不隐蔽，上育课的时候，总有女生凑到这里叽叽喳喳聊天。

那半袋猫粮，底有些惊讶，“你又来这里什么？”

谢翡笑起来，“路过会路到这角落里来？”

谢翡仰起脸，了个握话筒的动作，把手递向顾方晏：“顾哥，能采访下你，上这门贴是什么心情吗？”

复习时间还有两天加一个晚上，而复习内容涵盖上学期所有知识，把所有书都看一遍不现实，但他可以看笔记和重。

万万没想到，一中开学还要对上学期的内容行检查，简直是给了他当一。

天边最后一线余晖散尽，暗蓝终于铺满苍穹，场上没什么灯，顾方晏单肩挎着背包，手上端着只咖啡杯，面容隐没在夜中，看不清表情。

“路过。”顾方晏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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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晏：“你不也上了。”

“没什么，我就喊喊。”谢翡肩膀垮下去，选择放弃挣扎，直面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