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庆伯，却又忍不住问，“若是……白思齐不肯将那外室遣了呢？”

乔氏望着女孩笼着淡淡雾气的明眸，心叹息：希望如此吧。

乔氏再不愿与他废话，只撂下一句，“你可想好了，晋国公府和洛白家，你到底要顾着那边！”

文庆伯见她真动怒了，也慌了，“哎呀妹妹，我不过说一句，你怎就这样大的气……”

乔氏一听，“唰”地站起来，指着文庆伯的鼻怒不可遏，“你这说的还是人话么？到底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你亲闺女的终重要？好哇好哇，我今儿个算是明白嫂为何病成那样了，若我换她，成天对着你这样的男人，怕是死的比她还早！”

然而，夏天第一场暴雨来临时，玉珠就生了一场大病。

乔氏蹙眉，“可你的脸瞧这不大好，是哪里不舒服么？”

说罢，甩袖离去。

乔氏气不打一来，狠狠瞪他一，“兄长你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他要是为了个外室，连正房妻的面都不顾了，这样的儿婿你要来有什么用？生怕你女儿不被磋磨吗？要我说，这样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日后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且瞧着吧，他若及时醒悟，认真悔改，或许还有的救，若是不知死活，咱家玉珠便是老死在家，也不嫁给这腌臜货！”

“不用那么麻烦，我今晚早些歇息便好了。”玉珠朝乔氏弯眸笑，“姑母别担心我了，我好着呢。”

乔氏，“若是真的，就叫他白家耆老拎着白思齐那个混崽来肃州，亲自给我们玉珠赔罪！那外室定不能留，若是个识时务的，就把她远远发卖了。若是个不知好歹的，便是打杀了也不为过！哼，但凡要脸面的女，怎会给人当外室？”

她剧烈起伏着，忿忿，“你别顾着顾那的，信你尽照我说的写，若是你不肯写，我回去自个儿写！你个当父亲的不给女儿撑腰，我这个姑母给她撑！大不了退婚后，我把玉珠接到我府上，不过在这之后，我只认文绍和玉珠这两个侄儿，再不认你这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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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长安传来的消息，那白思齐养了个外室。

“这叫我怎么消气。”乔氏铁青着脸，直直看向文庆伯，“你现在就给白家写信，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此事为真，他们白家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我文庆伯府虽不似从前风光，却也不是他白家能欺负的。” [page]

待读完，她反手将信拍在桌上，柳眉倒竖，“白思齐这竖实在可恶！玉珠还没过门呢，就这样被他糟践么！”

“那外室乃是原大理司直董方之女，董方效力于逆贼裴丛焕，陛下登基清算裴丛焕党羽时，将董方全家抄了，董方及其长斩首示众，其余孙放燕州为，家中女眷为娼……”

“我没事啊。”

玉珠微怔，手下意识抚上脸庞，悻悻，“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有昏沉沉的。”

文庆伯一叠声称是，可真要下笔时，却有些犹豫，“妹妹，你说这事若是真的……”

文庆伯极少见妹妹发这样大的火，这一桌拍的，把他的心也吓得抖了抖，忙劝，“妹妹你先消消气。”

文庆伯噎了噎，“姑娘家怎么好老死在家，传去外的人要怎么看我们伯府……”

书房内，文庆伯愤然地将一封书信递给乔氏，“那董氏女颇有手段，在风月楼里勾得白思齐如痴如狂，甚至耗费重金为她赎，还在兰陵坊替她置了一宅院！俩人情意，好似夫妻般过日，白思齐还陪那外室妇逛西市——也正是这一遭，叫我在长安的故撞见，这才写信告知我。”

“可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乔氏拿起信快速读了一遍，脸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