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崔家拜访，我会替你解释……”

手指掐掌心，云黛了气，“不用劳烦大哥哥解释。”

“嗯？”

云黛纤的睫微动，细的面颊有些难堪地涨红，她避开他的，脑袋垂得很低，“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急急的语速带着些破罐破摔的意味。

谢伯缙黑眸眯起，“为何如此？”

“我及笄了，也该考虑婚事了。崔家是个好人家，仪表兄人也很好，祖母和姑母也都满意，这会是门好亲事。崔夫人相中了我，待我有那份心思，我既也满意这门婚事，与他稍稍示好，原也算不得什么……”她低低说着，自言自语般。

谢伯缙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只觉脑昏账。

半晌，他，“你觉着他不错，那我呢？”

云黛心猛地一，惊愕地看向他，及他直直看来的目光，她目光闪躲，地笑，“大哥哥，说什么呢…你是吃醉酒了吧？”

他幽的目光黑涔涔的，照琉璃的月光般，清澈皎洁，分明没有半分醉意。

无声的对峙般，空气都变得压抑，云黛终是抵不住他的视，仓皇站起来，“我去叫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谢伯缙长臂一伸，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在她惊诧的目光下，他臂弯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他上，扑了满怀。

男人的气息和酒味劈盖脸地将她笼罩，云黛的心仿佛要嗓，双手抵着他的膛，慌张的就要起，男人炽的手掌却地握住了她的腰，叫她动弹不得。

“大哥哥……”她小脸煞白，心神不定从他怀中抬起。

太近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她的前就是他的下颌，他一低，她连他睫数都瞧得分明。

“那天夜里，妹妹也是这样坐在我怀中。”

谢伯缙垂下黑眸，一只手攫着她的下，静静地看向她，像是有些苦恼的问，“不记得了么？”

温鼻息拂过她的脸，云黛的止不住颤抖，尤其想到那日夜里的耳鬓厮磨，她吓得说不话来，只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眸盯着他，写满了惊惧与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这层窗纸破，将他们俩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明明那夜的事，他们俩可以心照不宣地当没发生过，起码还能维持一丝面——从此他回陇西、回北，她留在长安，隔着千山万，一辈也见不到几次面，各自安好。

“大哥哥，那晚……那晚的事……”清甜的嗓音颤抖着，她艰难地吐字，“那晚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我对不住你。五皇往酒里放了那药，我当时只想着尽快脱，我没料到那药效竟那样……我知错了……”

“你知错了？”

谢伯缙盯着她渐渐盈着泪的，冷下心，嗤笑，“所以在我怀中索吻后，转又去向崔仪示好？嗯，这就是你认错的方式。”

云黛脑袋一片混沌，失神盯着他，泪珠儿直往下淌，“了这样的事，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也再没脸回去见国公爷和夫人，他们对我那样好，养我一场，却养个不知廉耻的人来，缠着自己兄长了那样的事……我此生无法报答他们的恩情，只想着躲得远远的……”

见她哭得崩溃，谢伯缙粝的手掌拂过她的脸，细细去她的泪，皱眉，“谁说你不知廉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