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直接杀了，一了百了，毕竟死人最听话。”

挖剁手，光是听着云黛的手臂都冒起颗颗战栗。

谢伯缙见状，犹觉不够，继续，“左右现在也无事，我再与妹妹说一事。”

云黛一动不动坐着，听他用清冷的嗓音，“我先前与你说，嘉宁自小，是太后膝下孤寂想养个孩。嗯，其实是她年轻时手段狠辣，明里暗里沾了不少血，到老了吃斋念佛也挡不住心底恐惧，噩梦缠，夜夜惊醒，总觉鬼魂前来索命。后来她寻了一士，那士叫她寻一女婴养在膝下，他可设法布阵，让女婴替她挡鬼避灾……”

“啊！”云黛掩惊呼，这也太毒了。

“很吃惊么？”谢伯缙语气还是淡淡的，“太后本就厌恶丽妃，觉得这法甚好，即可挫丽妃锐气，又可挡灾。但丽妃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斗法，最后无妄之灾落到嘉宁上。”

云黛忽得对嘉宁生几分同情来，缓了缓，轻声问，“这神鬼之事，真的有用么？”

“这个士完法阵，没几日便浮尸护城河里，心肝都被挖了来，空一个窟窿。有人说他是天机遭报应了，有人说他是醉酒摔河里了，也有人说他是被杀人灭了……”谢伯缙觑向她，微笑，“妹妹觉得是哪情况？”

云黛忽然觉得背后嗖嗖直冒寒气，也不知是这故事吓得，还是见着他这微笑，咽了下，摇，“我、我不知。”

“既不知，那便把你脑里那些荒唐的想法都清去。”

谢伯缙见她知怕了，眸光也不复先前的冷冽，了语气，“你只要像寻常女在家里简单度日就好。外那些事，自有我…和父亲他们担着。”

云黛闻言，先是了下，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抬望向他，嗓音轻，“大哥哥，那你也别把我当小孩了。”

谢伯缙眯了眯黑眸。

云黛在他的注视下，陡然了气，耷拉下脑袋咕哝，“好吧，也许在你中我是幼稚的……”

“没有。”

他冷不丁声，云黛诧异看他。

谢伯缙黑眸邃，比上元节的月还要清澈明亮，“没有把你当小孩了。”

不知为何，云黛觉得他的目光和语气似是别有意。

不等她究，车停了下来，外响起夫的声音，“世爷，云姑娘，到了。”

谢伯缙弯腰掀帘，要下车前又忽而转过对她，“晚些我会安排翠柳回陇西，过几日再给你添个新婢。”

说罢，他下了车。

这边厢两兄妹没事人般回了王府，另一边五皇气急败坏地砸杯踢太监，府内乒乒乓乓杂响不断。

亲信太监急哄哄迎上前去，跪行抱住五皇的苦苦哀求着，“哎哟，殿下您手上的伤才包好呢，御医说了您得好生休养，切忌动怒。”

“狗才还到我上了。”五皇下颌绷，直接踹了个窝心脚过去。

那太监被踹个后仰，捂着剧痛的缓了半晌，再爬上前，一个劲儿的磕哭，“殿下气坏自个儿，岂不是叫那起小人得意了？”

五皇打砸一阵也有些累了，撇着两条坐在圈椅里，剧烈起伏着，脸上恨意未褪，“那个谢伯缙实在是可恶！仗着些军功丝毫不把我放在里！我迟早宰了他！”

太监赶倒茶递，“是，殿下养好，早晚收拾了他，先喝杯茶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