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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坐回车里，望着季白隐隐发红的双。尽此刻的境况让他都觉得残忍和绝望，但他不得不开，把这个极度艰难的问题，到季白面前：“儿，我们现在怎么走？”

季白望着黑的山岭，双手如铁钳般扣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随着时间一推移，心脏最的地方，仿佛塌陷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痛。塌到一个不见底的地方。且已隐隐有预知，从此往后，一颗心就将沉坠其中，再也不会有与她执手相伴的一天。

然而这痛却被他漠视，他不去，任它无声煎熬，任它自生自灭。他只有一个的念，就是找到她。

可是没有痕迹可查，也没有逻辑可依。他季白可以从一个脚印推断凶手特征，此刻却要如何大海捞针逆转乾坤？

这时大胡试探的问：“去林清岩在山区的别墅？那是他的落脚，也许会在那里……”

季白没声。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许诩说过的一段对话。

那是谭良案结束后不久，许诩休假在家调养。他下班回来，就见她坐在沙发里，对面墙上贴着数*清岩和姚檬的合影。

听到动静，许诩有些发愣的转：“你说林清岩，到底对姚檬怀着一什么样的情？”

什么样的情？

恨织？因为林清岩的未婚妻被冯烨所杀，而姚檬是冯烨昔日所。所以才迟迟未下手。

抑或本就没有情，只因为姚檬跟冯烨的关系，才被他选中，当成最后一个目标。

许诩却摇：“不是这样的，三哥。”她从墙上揭起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上的男女在夜中相拥着，看起来是那样亲密般。

“你不能拿正常人的逻辑，去理解心理变~态者的想法。”她非常认真的说，“普通人觉得重要的恨情仇，他们也许本就没有觉。像他这成熟的变~态杀手，没有几个是因为‘仇恨’去杀人。他的内心世界，远比普通人以为的，要安静、清晰和定。只是那个世界的准则，跟我们不同。他犯罪，只是因为他需要。”

“他需要？”

“对。就好像林清岩对姚檬，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杀了她。就算是要最后一个杀，他也没必要一直放这个‘前警察’在边。可是他却跟姚檬建立了真正的亲密关系。

所以，不于什么原因，在他心里，一定对姚檬赋予了某特殊的、真挚的情和意义。我以前说过，要像心理变态者一样去思考，就是这个意思。”

……

是了，她说要像心理变态者一样去思考。

不林清岩是什么原因劫走许诩，如果以变~态者扭曲的逻辑和准则，他会把她带到哪里杀害？

季白抬起，迎上大胡焦急的目光。

“不去林清岩的别墅。”他静静的说，“去另一个地方。”

在无数可能里，他只能选一次。选错了，也许就会与许诩越行越远，天人永别。

——

许诩醒来的时候，前黑蒙蒙一片。她立刻觉，是一层沉甸甸的厚布覆盖在表面，所以没有一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