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的资料，快步走去，递给季白二人。

老吴看了之后，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找到姚檬，是想报复冯烨？”

林清岩看着他们，幽黑的目光却似看着极远的地方：“当年冯烨总是随带着姚檬的照片。冯烨死了这么多年，我也快死了，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跟冯烨这畜~生相。

但……她本跟冯烨不同，她很正直善良，也非常痛恨冯烨的事。”

季白和老吴都静默不语。林清岩偏，看着寂静的窗外：“我已经立了遗嘱，所有财产留给姚檬，你们可以去律师那里查。结了婚，我走了，她继承这一切也不会惹人非议。我之前几次去林区装修别墅，装修公司都有人在那边，你们也可以打电话去问。希望你们尽快实，让我和姚檬回家。”

——

夜越来越，天空仿佛墨一片，浑浊难辨。远山廓起伏，如同黑兽在地平线奔跑。城市灯光星星，清冷而静谧。

季白站在走廊里，扶着栏杆远眺。过了一会儿，就觉到熟悉的温躯靠近自己，也静默的站着。此时众人或是在补眠，或是在忙碌。季白伸手轻轻搂着她：“冷不冷？”

许诩摇，问：“你信林清岩吗？”

“我只信证据。目前他的答案暂时都解释得通。”季白轻声答，“而且两起案发时间，他的车都没有山区。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侧眸看着她在灯下柔白的小脸：“你怎么看？”

许诩蹙眉：“我不知。不过从第二尸来看，凶手的心态应该有些不稳。但刚刚无论你们怎么询问，他的反应都很正常。”

季白：“羁押24小时，查证他说的话属实，只能先放他走。”

许诩就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静静转望向他。此时夜幽暗，办公室里的灯光透到走廊里，黯淡如薄纱。而他眉宇中有一丝倦，神却沉毅朗。许诩伸手搂住他的腰，抬凑过去，亲亲他冰凉的脸颊。

季白勾而笑，低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要幸运很多。

她轻声答：“希望姚檬以后能遇到真正适合她的人。”

季白摸摸她的：“别想了。去我办公室睡会儿，我理完工作就过来陪你。”

——

大屋不少人趴在桌上，抓天亮前的一时间补眠。许诩走季白办公室，躺了一会儿，脑里却还想着案的事，索起，走到桌前坐下。拿过来些白纸，却在桌上找不到笔。

季白之前还来过办公室，屉也未锁。她顺手拉开屉，果然找到两支笔，把屉又推上。

过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重新拉开，只见一叠文件下面，赫然黑丝绒盒一角。

打开盒，看着里璀璨晶莹的戒指，许诩有发愣。她忽然就想起刚刚姚檬说话的时候，左手有几次轻轻挲着右手上的戒指，或许是还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温柔。

许诩抬起，外屋静悄悄的，没人看过来。她拿起戒指，右手无名指。

季白选的，自然大小刚刚好。款式也致大方，很合她的心意。只是……原来他打算向她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