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啊！儿的仇，咱们记在心里，总有一天得报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那样的人，就算咱们不整他，老天爷也会整他的。”

“现在还不能埋，如果咱把小鑫埋了，他被人害死的事情就永远查不清楚了。我要和于成打官司，彻底揭他的真面目。我就不信了，天下人都和他一条心么？”

齐爸着泪说：“小鑫是个懂事的孩，肯定不愿意看到我这样。可是我这个当爸爸的，总不能连儿被人害死了，都不敢追究吧？”

齐爸扭过，看到床还摆着输瓶和针。

都快裂开了。齐妈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睛呆呆的看着窗外。

齐妈若有若无的叹了气，接着把转向窗外。

齐爸忍着上的痛楚，一瘸一拐的走到齐妈的边坐下，将她搂到怀里。

“老齐，咱们把小鑫埋了吧。”

“你刚才不是睡着了，是倒了。我叫了大夫过来，大夫说你是因为淋雨着了凉，休息休息就好了。”

齐爸靠坐在床，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放在以前，自己这么倒，齐妈不知要唠叨几天。现在他多希望齐妈能多说几句话，冲散家里这沉闷的气氛。但是她一声不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丧失了说话的权利。

齐妈哭丧着脸，“老齐啊，就怕你公没讨回来，自己也搭去了。而且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孙呢。于成伤了咱们不要，一把老骨，没几年的活了。可万一真朝咱孙下手，咱们老齐家的一独苗可就断了。”

“我刚才怎么睡着了？”齐爸糊里糊涂地问。

“你说，小鑫在天上看到你整天为了他到挨打、碰钉，他能好受么？”

齐妈的话说得齐爸一僵，他想起今天去于成那里，于成要挟自己的话。以于成心狠手辣的程度，这样的事也不是不来。

齐爸忍着里的泪，有些哽咽的说：“再等等，老伴，你也不想咱们小鑫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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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爸拿一烟，缓缓地了起来。很快，齐妈就反的咳嗽起来，齐爸赶把烟掐了。

齐妈把埋在臂弯中，呜呜的哭声来。

“追究是能追究，可现在咱没有这个本事啊！人家是长，在政府里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门的人不认识。你能保证他在法院就没有关系么？咱们即便是去告，到来也得输了官司，不好还会被人家倒打一耙。”

“就算那样我也得试试，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得给咱儿讨一个公。”

齐妈淡淡说：“接着睡吧，坐起来什么？”

齐妈沉默了一会儿，泪悄无声息的落下来。

“你……你怎么还不睡觉？”齐爸问。

“可是咱们小鑫就这么被放在太平间么？那里多冷啊，而且没有一个亲人。我想把他带回来，埋在我的边，天天看着他。”

“嗯。”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惊醒了齐妈，她缓缓扭过，看着齐爸问：“醒了？”

齐爸想起来，结果浑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勉直起上。

听到这话，齐爸表情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