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确实有伸不开了，把床单被罩铺完刚好九半，又去厨房端了一碗汤，送到书房里。

从去年开始，陆明霄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学习到很晚，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心的足球了，学的东西叶铮全都看不懂，总之不是初中的教材。

门的之前，似乎听到陆明霄正在跟谁通电话，靠在椅背上，垂着说：“知了。”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陆明霄皱着眉越来越不兴，但语气又是少有的顺从，叶铮猜想，对方应该是陆先生，那是陆明霄唯一怕的人，用怕也不完全正确，应该是尊敬，毕竟是他的父亲，听说十分严厉。

但很多时候陆明霄也只是表面顺从，挂断电话之后暴如雷，把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地上，手机也摔成了两。

叶铮止住脚步没有去，直到陆明霄摔够了，在门等了一会儿，才走去收拾狼藉。

他了解陆明霄的脾气，从不在他生气的时候声，安安静静的，把自己当成空气。

不知是不是因为换床的原因，直到后半夜叶铮都没有睡着，他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很少现这样的情况，正翻来覆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细微地声，接着是急促且重的息，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事追赶，拼了命的奔跑。

叶铮刚想起来看看，就听“啊”的一声惊吼，陆明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狼狈地向他投来一目光，叶铮急忙闭上睛，翻了个，装作熟睡的样。

陆明霄不喜别人看他糗，被噩梦惊醒这事情，在他看来，应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吧。

叶铮没动，觉房里的灯光微微亮了一些，陆明霄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就光着脚下了床，灯光还是太暗，好像踉跄几步。那之后，许久没有动静，可也没有听到陆明霄躺下的声音，叶铮偷偷地睁开睛，发现陆明霄面苍白地坐在地毯上，手上攥着他的被角，靠在他的床沿上。

是太害怕了，所以想离他近一吗？

叶铮没有问，偷偷挪动，往陆明霄边凑了凑。

本以为只是偶尔的一次噩梦，但是接下来几天，陆明霄都被惊醒了，直到周六，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趁着陆明霄白天补眠的时候向叶铮问了情况。

叶铮说：“好像是很可怕的梦，我从来没见过少爷那个样，您知原因吗？”

家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跟陆先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