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凝就着杯喝了一，双手捧着杯。他发垂在两侧，浅栗的发和琥珀的瞳孔映照着窗外晨曦，整个人都有太妃糖般的意。

彭母又认真叮嘱了一大堆，最后才挂了电话。

“不辛苦。”彭希说，“跟你比这算什么啊？他碰了我心的人，我就一定要让他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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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彭希用额蹭蹭他的脸颊，随即直起，轻声，“……那，简先生，我能说一件事儿么？”

“池嵘林……”简凝喃喃。

彭希听见彭母这句话，一时间有兴又有无奈：“不用了，照顾我会照顾的……”

彭希顿了顿看他：“你觉得会是谁？”

他总觉得有对不起简凝，前几期他受伤，简凝叫他退他不肯，现在却还是一样的结果。

“你再说？”简凝瞪他。

“……嗯。”彭希承认。

“明天要录节目。”简凝了，“快决赛了吧。”

“嗯。”彭希说，“池峥明这么老猾，对他无比了解又在这个时间开始举报，定期发送一样内容的举报邮件，一定是他非常熟悉的人，你觉得……会是谁？”

不久，护工送来了早餐。

简凝看着他，把茶杯放好：“不好意思。”

“……”彭希顿了顿，“他家……需要他家属吗？他家里没有别人了。”

“那个疯，我不想那么便宜他了。”彭希说，“当年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的神压力，现在又对你有实质的伤害。我想把这些证据公布，法律上既然无法定罪，我至少不想让他被判得那么轻，不想让他那么舒服得来。”

“那我给你倒杯，你喝。”彭希说。

“这样。”医生说，“没事，先这样吧。”

他正想着，床铺边的帘被拉开。

彭希送你走了医生，转去看简凝。他过去帮简凝把床给摇起来，把床上的板给他放好，问他：“简先生，饿了吗？”

简凝抬看他，目光淡淡地从到尾扫了他一圈：“……你退了？”

他有时实在是不知怎么理这家关系，前一秒还在针锋相对，后一秒有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医生：“的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还要持滴药，有些伤还是有发炎迹象。今天再吊两针，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事，过几天就能院了。”

简凝直起：“……匿名邮件？”

好好照顾照顾他啊。”彭母说，“我之前说了不好听的话，又是因为要送我们才受伤的，我真是……有需要妈妈帮忙的地方就说，妈妈给你们寄一补品去吧？”

彭希咳嗽了一声，没吱声。他坐到了床尾，挠了挠：“欸……”

简凝垂下：“你会很辛苦。”

彭希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去：“医生，怎么样？”

他昨日就在想这件事了，而且非常在意。

“别别别。”彭希摆手，“简先生，你千万别和我说不好意思。明明是我不好意思……”

等护工走后，彭希和简凝坐近了些，边看他吃饭，边给他翻看和这几天的事情。期间，彭母还写了一段很长的微信，说了自己的抱歉，还写了有伤时候注意的事项。彭希展示给简凝看，得简凝也有惊讶和不好意思。

那就在嘴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呼之的答案。

“谢谢医生。”彭希鞠躬。

“嗯？”简凝应了一声。

简凝闭上，靠到了他的肩上。两人彼此都没有说话，简凝靠上了一会，彭希：“对了，说起来……警方告诉了我一件事。他们之所以能注意到池峥明的事，是因为一个境外ip一直不停定期给他们发送相同内容的匿名举报邮件。”

简凝要吃得清淡一些，只有清粥小菜和果。

“我妈这问候媳妇儿的觉，真是太好玩儿了。”彭希轻笑。

“嗯。”彭希说，“你知，舆论对于司法的影响虽然不大，但至少有，我想让他受一下……”

“没什么胃。”简凝说。

“病人要多休息。”医生说，“你是家属吗？他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