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经理自知理亏，连声，“这次肯定没问题。”

“……”简凝瞪着他说不话来，刚想反驳，对方已经上楼换衣服了。

“那我为什么不和你一样。”简凝看着他。

许柯嘴利索，在这时候就开始担任叨角：“王经理啊，我们选择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离上海近，又看起来信得过，结果你这布你好意思比别人贵两块钱吗？”

许柯一拍手：“我靠不是吧？这是阿凝的？我认识他十几年我就没见过他穿羽绒服？谈恋真好……”

彭希第一次来制衣工厂，看着还大现代化。他跟着经理到了二楼，到经理的办公室内。

折腾来去，简凝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彭希心，你能不能别一早重那么歪,又耐心劝，“真的会冷，一会冻病了之后的活动怎么办？听话啊简先生。”

“你都不买件羽绒服吗？”彭希说，“明明过年时候穿得很和吧。”

简凝走过去坐下，开始反复端详布料。

三个人开车去近郊的工厂，刚下车，许柯仿佛忽然反应过来似的：“咦？弟弟你怎么在这里？要不是经常和你在一起我一下快忘记你不是模特么……现在模特这么辛苦，连生产业务也要一起盯吗？”

短款的穿在简凝上还有大,彭希给他扣好：“秀场上你就……私下能不能保重一下自己。再说了，简先生怎么样都好看。”

许柯：“我错了……”

“我又不是明星。”彭希看他还在往自己脖上裹围巾,“明明是你穿太少了。”

“对啊，为什么。”许柯自言自语。

许柯说：“不可能，他从前去南极也不会穿成这样。”

简凝：“下去。”

彭希：“……”

彭希转过去看他：“许柯哥，你穿太少了。”

“穿得和胎一样。”简凝说，“私服能不能不要这么不修边幅。”

“这不是没睡醒。”许柯打了个哈欠，“我太难了，昨晚你们家简凝，拉着我改版型改到半夜。”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经理一去就开始给简凝歉，“这是我们的问题，没想到在生产环节有这纰漏，这边你看这布样是改之后的，绝对不起线拉丝。”

“……丑。”简凝说，“没有就不会想穿。”

彭希摆手：“是今天太冷了……”

“……哥，你才是年纪到了吧。”彭希说，“才发现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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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冷风激得一哆嗦,只穿了一件贴羊外的简凝有些心虚：“不冷。”

工厂的人已经开始上班，有个经理跑来接他们：“简总许总，你们来了，来我办公室说吧。”

“……”许柯恰好看着后座上两件羽绒服，说，“是你穿太厚了吧，你怎么一个人穿两件。”

简凝：“……”

简凝总觉得再犟下去,被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孩教育实在有诡异，默默把外衣给脱了。彭希赶也脱下，放到他手上：“快穿上。”

“……这什么歪理？”彭希震惊,“今天真的冷,我把上这件给你好不好？你要知工厂应该不是你温的办公室,没气的哥哥。”

彭希心早上也不知谁在床上扭扭不肯起，他蹲在床边劝了半天才勉起来，这会也不揭穿他。

“那会冻死……”

“你叫我什么？”简凝抬看他。

半路拉上站在路边快冻僵了的许柯，他上了车边哆嗦边：“我靠靠靠靠——为什么这么冷。”

“这是个比喻。”许柯说，“算了，我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谈恋的问题……是年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