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哦？独占财产的就要脸了？”池峥明说，“在大众里，你是谋害着，我是受害者，这一是不会改变的。”

池峥明拿一份材料，用手推到简凝面前：“这是我即将全线铺货到纪念系列，我个人非常满意。我知你现在不缺钱，但我弟弟的事情你能忘记吗？别人能忘记吗？随时随地提防我提防一辈吗？我们合作的提议，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简凝目光落到了那份文件上。

他翻开文件，第一张就是池嵘林的脸。

简凝家中的工作室里贴满了他的照片，但这几年一都没有去仔细看过，再见到他的照片时，总觉得已经记不起他的样了。

他慢慢翻到第二页，看见了池峥明的装置。

其实仔细看，和他之前的装置是不太一样的。虽然都是四方形的玻璃缸，内里池峥明加装了楼梯和自己的装饰纹，看起来比他的繁复很多，却又优质莫名俗气。

“我之前也是艺术，但觉得自己也不算有天赋。”池峥明，“很多业内的风言风语我都收到了，说我不打动人的设计，但我相信，这一次可以。”

“你当然不。”简凝讽刺，“你有心吗？”

他翻到第三页，眉间微微一蹙。

池峥明知他看见了他想给简凝看见的东西，手撑着：“这个计划怎么样？现在完全有这个技术可以让我弟弟‘活’过来，你和我的‘赎罪’之作，情又动人，是大众最的戏码。”

“戏码？”简凝又翻过一页。

“他又不能真正活过来，当然是戏码。”池峥明说，“说句实话，我公司今年再没起，恐怕就要有其他麻烦了，全息投影现在那么普遍，我们把他和装置结合，让我弟弟真正在装置中被投影影像来，只要让他活过来，产品线也一定可以活过来。我需要你的资金和一创意，仅此而已。”

“弟弟活着的时候希望他死，希望他远离你的事业，弟弟死了吃你弟弟的人血馒让公司有起。”简凝说，“还真有你的作风。”

“你不必对我冷嘲讽的。”池峥明看着他，“你的aqa但凡到了我这个田地，我不信你和我没有一样的选择。”

他话音刚落，简凝站起来甩起文件就劈盖脸地朝他扔了过去。

一瞬间纸张飞扬，飘飘洒洒间，池峥明吃痛地喊了一声向后仰倒，椅靠到了背后的墙上。

“你他妈！”池峥明骂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