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模特经纪公司的经纪人还在北京，知他回来之后特地约了他吃了顿饭，彭希叫她小潘。

彭希想起姨妈，一个非常情的胖阿姨，以前上学时候家里没人饭都是去姨妈家吃，后来自己独自北上的时候，姨妈还包了个大红包给他。一直说回家过年去看她，一直说到现在也没有实现。

在北京的日里，彭希带着彭母复查了一次，见了之前北京的朋友，甚至还无聊一个人逛了一次故。

还看见过他的暴怒和无奈。

“他只能弥补，不能原谅。”彭希说，“他不能仗着我们俩他，这些让我们伤心的事。”

“听说你被邀请了去thaumatin！”小潘看着他，“恭喜你啊！之前pluviophile大秀，有人说看见你的时候我还觉得很神奇，第二天时尚圈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报呢。”

还看见过他在台垂着一烟，笑他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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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彭希说，“还送过我回家……还……”

那时候和简凝已经第二天开始准备新品发布，完全不知情外界的状况。

彭希听见这句话就烦躁，又不能表现来，他把碗掂在手中，认真看着彭母：“妈，首先，他成年了。成年人无论从生理上还是法律上都有独立判断的能力了，所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其次，赌博这件事，再怎么也不能原谅。”

“嗯。”彭希说，“不说。”

好的？她也喜你，之前你老嚷嚷着说要去她家过年，有吃有喝的，都忘啦？”

“你弟弟还是小孩。”彭母说，“他什么都不懂……”

问过他要不要借钱。

……

彭希当然知她要说什么：“嗯……听说了一些，但是……”

还抱过他……

小潘叹了气：“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但听说你最近不错，我也就放心了。反正工作和生活分开，那老板嘛……工作接一下就行了，忍一忍。”

彭希挠挠：“是嘛…”

彭希总觉得小潘对他现在的工作有什么误解：“欸……其实简总对我……好的？”

虽然不能放假，但等待的日里还是要给自己找事情。

彭母没有说话，叹了气，拍拍他：“走吧，吃饭，饭桌上咱们不说了。”

“那个死去的模特固然可怜，可是和他确实也没什么关系。但国内环境就是这样，过事就有连带关系。”小潘说，“放轻松，简凝能给你的资源无疑是当下最好的，认识这样的大佬，比你拍一辈平面广告多了是不是？模特这一行，再红能红到哪里去？不过都是吃青饭的而已。”

“你是不知还是没关注？说真是，我看到时候都惊呆了。你在帮简凝事了？袁和我说了，他挑中你他一整年的试衣模特，那可是简凝啊……”小潘看着他，“他现在应该是时尚圈价最的国人设计师了，以前那些杜雨横啊什么的本不能比，但国牌的端设计品不太喜他，主要是他上言太多了……你一定听过那个吧！”

两人在厨房聊了一会，烧了家常菜。彭母抬手踮脚要拿橱柜里的碗筷，彭希说了句“我来”，直接在视线平齐的地方拿到了。

“其实简总真的不这样。”彭希想反驳一下，翻箱倒柜之后说，“他给我买过冒药……”

“希希……”彭母把手放下，有些局促，“你其实怪妈妈吧。”

“你要求太低了吧。”小潘说，“我接过他一次，刻薄又完主义……人虽然养漂亮，但这样的格太不讨喜了，我怀疑他是//女座的。总之在他手下工作的人都不快乐，收到的控诉一大堆……”

“谁？”小潘惊讶，“简凝？”

“你说的是。”彭希给她倒茶，“……所以我现在觉得自己好的。”

“……希希。”

“明年过年有空我一定去。”彭希，“我还怪想她的呢。”

“不怪你。”彭希垂，双看向她，“我谁都不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