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一个嵌在上面的烟灰缸里。烟灰缸里留有几只了几就被匆忙摁灭的烟，从那扭曲的烟我读了烟者的焦虑烦躁，焦褐的烟灰缸也让我知烟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项权利，这是促使你”坦白”的人文关怀，搞不好你没带打火机，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还会帮你上香烟，在你愿意”坦白”的时候能允许的都是被允许的，否则，能允许的都将是被剥夺的。

沉默是不可能的。我在脑海里重复着应对问答的攻防演练，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来，搅动着自己的智慧考虑着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摆脱或者将责任降到最低。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是本能，没有人会在自己受到伤害时无动于衷，即使是杀人者，面对死的惩罚，他也有着调动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权利，这不是荒诞不经，也不应受到指责，然而世人多对罪大恶极之人义愤填膺，不得其速死毁灭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况下，往往也成了义愤盲目宣的牺牲品。

即使我是生着的坏人，仍有着辩驳和申述的自由，我决定没有见到什么真凭实据之前，我将如粪坑里的石一样拼命周旋，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坦白”。

我好了一切战斗的准备，神上的，上的，我都好了准备，我担心的是昨晚没吃上，不知抗打击的能力会不会很糟糕。我在想着如果我被了眠，然后在我上放鞭炮我会不会醒来？我胡思想着，忐忑而惶惶，面对国家政权机的时候，你会到自己很渺小。在我准备再上一香烟时，门被打开了，来了三个人，先前的两个警察，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方静，她也被带来了？她的现让我先前所的一切准备瞬间崩溃了，如果分开审讯，我的任何狡辩和抵赖都是徒劳的，将会现不是她受苦就是我受罪的局面，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怎么能让方静受苦呢？

方静看到了我，瞟了一已经被烟填满的烟灰缸，轻轻对我一笑，好像看到我狼狈的样她很开心的样。我靠，她这时候还笑得来啊，这女人的心不知是什么的，看到自己的情夫这样了，还若无其事。

「是他吗？」

一个警察问。

「是的。」

方静答到。

「你决定放弃对他的指控吗？不再追究他破坏车的事吗？」

那警察又说。

「是的。我放弃对他的任何指控。」

方静说话的时候，睛一直撩人的看着我，脉脉情的样，让我一阵火大，只想上去揍她，然后再狠狠暴她一顿才解恨。

只是他们的对话，让我听着糊涂，什么时候到方静来决定要不要理我了，这到底怎么了，一个同案犯居然能说赦免另外一个同伙的话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一个警察对我说。

我有些晃神，这都是怎么啊，什么都不问，就这么结束了？我站了起来，腰肾传来过度焦虑的虚累，这时方静不顾两个警察还在，扑到了我怀里，在我耳边说：「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