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闪就要错过菲向包厢走去，「没什么不好意思，男女很正常的，不过可惜了那个叫紫月的。」

菲说。

「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了她话中有话，我停住了脚步。

「没什么？你没听见她都说不认识你了吗？」

菲双手抱在前，微微侧过，对我说，「婊无情，戏无义。这话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玩玩就算了，可别放在心上。」

她说话的语气很让我不舒服。她继续说，「可笑的是，她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和王经理攀上关系就万事大吉了吗？呵呵，真是的，谁是正主都搞不清楚。」

「赵波。逢场作戏是作不得真的，你可要记住。」

菲对着我的背影又说了一句。

我本就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到有些心烦，不再理会她，径直走了。本想继续回到陆游他们的包厢，但想想还是不回去了。菲那句”婊无情，戏无义”的话一直在心纠缠着，婊有情难真的只在床上吗？可笑的是我还真动了情。

我向歌舞厅门外走去，路过大厅时候，在昏暗炫幻的灯光下，人攒动的舞池中央，依稀看到紫月正在贴着那王经理着舞，紫月的暧昧和那经理丑恶的嘴脸瞬间被放大了，一莫名其妙的觉传来，血翻涌而上，脑一片寂。

我推开人群，走上前去，拉开那胖，一拳狠狠的往那赘横陈的圆脸砸了上去，我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随着紫月掩面惊呼，他倒了下去，我又上去对着大肚踩了两踩，再踢了两脚，地上球动，我不再多看一，在自动分开的人群中间走了去，在舞厅灯光还没有全亮起来的时候，逃离了现场。

我一都没有打人后的快觉，外面下着大雨，我不顾一切的奔跑了起来，雨很快淋了我，很冷，但心更冷，鞋踩着雨发嚓嚓的一片响，混在雨声里，忧伤在我最不愿会的时候，很纠结的击穿了我，划开了膛。不知为什么，混的心里到都是欣然的影。

欣然，欣然，我的欣然，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过着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啊？紫月和欣然的面孔发生了错，我分不清谁是谁了，一会儿是紫月的冷冷的脸孔，一会儿是欣然离去的潸然泪，我有些癫狂，我抱着，继续狂奔，后来跑不动了，我就对着一个垃圾桶狠狠的踢着，直到那垃圾桶扭瘪变形，我还在一脚一脚的踢着。

平安夜给我更多的是寒冷。

第二天圣诞节，周末。我在午后醒来，很疼，回想昨天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很多细节好像缺失了，比如我的手为什么这么痛，床边鞋都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时竟想不起来了，只觉的昨天我很不兴。这不兴还在延续着，蔓延着，这状态让我很难受，我决定要让自己兴起来，但怎么不兴就是不兴。我无聊的亮手机，看着那些个未接听的电话，有陆游的，大刘的，孙倩的，还有紫月的，最后一个是菲的。紫月打得最多，拨了有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