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丞相抓着筷先敲了儿一记

提起里的事，陆琦神又有些低落：“中地方也大，侍卫又多，多添个女人也不算麻烦，怎么陛下就不肯让那个女呢？”

块手山芋没能甩去，兼之未能准确地揣测到宣帝的心意，这一趟走得就有些不大圆满，心里比宣帝更遗憾了几分。无奈宣帝已匆匆上了御辇，他再拦也拦不住，只好黯然离了。

因在座中见着了凤玄，倒有几分惊讶：“小凤学士不是在中值？今日倒有空来何公家里。我来得正好，上回与你说《小品》，还有几不曾辩对错来，今天却不能叫你提前退席了！”

他连菜也顾不得吃，一把抓住凤玄，对何丞相：“何公今日可不许再霸着小凤学士，当分与我一半儿才行。”

陆琦不知想到什么，浑哆嗦了一下，又拉着凤玄问：“小凤郎君常在中，可知朱家是送了哪个儿？前两天我见了贺徵，叫他抓着好一顿报怨，说是六礼不全，皇后还未成婚就了，他这个主婚之人竟不知朱氏是何人的……据说连大……朱老将军都不知皇后是从哪儿接来的，细想来好叫人纳闷。”

陆琦虽只是自己抱怨，却叫凤玄听了心中。他是御林军统领，朱煊之事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他，这些日他心里都有些郁郁难舒。这猛然音听得宣帝又要立妃，更是心惊，忙撂下筷问：“哪个女人？不是才立了皇后么，陛下又要立妃了？”

陆琦锁眉，哀怨地叹：“不是良家，就是百越那个女刺客。我看陛下一直留着她，以为是要纳她，结果又不是。你说我那儿又不是大理寺，成日家留着个貌女，说去多不好听！亏得我家中妻室贤良，换成秦尚书那样的，哪天太座提着打到鸿胪寺，可叫我怎么人呢。”

陆琦答：“哪有什么好菜，还是上个月与何公同去吃过的那家，今天恰好得了空就去买来了。”

其实就是不提盒，何相家中也是随时都肯留他吃饭的。岂止是留他，除了何氏弟，还有打从被逐家门后就常到别人家蹭饭的凤玄在。何丞相与他特别亲厚，见面就笑：“陆卿又找到好斋菜了，这是新开馆的还是哪家了新菜？”

何丞相摇微笑：“这人真是心急，小凤学士到我府上又不光是为了吃饭和较练名理，还要商量正事，你再急着谈你的佛法也要等我们先议了添补宿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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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玄心中黯然，反应就慢了半拍，只听得何丞相说：“早知当初就让谢仁了，绕来绕去皇后仍是个男，还连份来历都说不清。谢仁至少是徐州牧谢汩之，事母至孝，少年时就有令名……”

何丞相的长何宪忽然了一句：“陛下既好男，必不会再纳女了，就是将来再立妃嫔也当从朝臣弟中挑选。我朝自来有律法，女不得政，可这男后，还能不能政呢？”

何丞相笑：“为官当为圣上分忧，一个女怕什么？若是你夫人回去捶你，我这里定能留你借宿。”

因是媒不成，他郁郁之下就去京城有名的素斋馆买了几份致菜肴，提着盒上了何丞相家。

何丞相也问：“是京官的女儿还是外省官员的女儿？父亲是几品的？”